，“他们是影卫，盘古残脉外围耳目，职责是测绘与监视，不擅死战。若受严刑，自会焚魂而亡。”

我盯着其中一人衣领内侧露出的一角纹路——细看竟是由无数微小符文拼成的狼首图腾，与风狼寨旧印相似，却又多了一圈螺旋状边纹。

“不是风狼的人。”我说，“是更早的东西。”

“远古遗脉的标记。”无称号走近一步，俯视俘虏，“你们想确认我是否存在。”

那人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惊惧。

我没再问。真相已经清晰：他们昨夜窥视庄园异动，今日便派影卫前来查证，只为确认那股突如其来的界碑之力是否真实降临。

而这三人，不过是试探的棋子。

我挥手命人将他们关押进地牢，转头看向无称号：“你说墙太薄，指的是西北角？”

他点头：“带我去看看。”

我们穿过药圃，沿着岩壁一路向北。妙龄跟在身后，手指不自觉地抚过沿途花草，像是在检查根系是否安稳。空冥也悄然归队，落在队伍最后，手始终没离开刀柄。

西北角的裂缝藏在两块巨岩夹缝之间，宽不过寸许，表面覆盖着一层阵法符光，寻常修士根本看不出异常。

无称号伸手触墙，掌心浮现出一道金纹，与眉心印记如出一辙。墙面微微震颤，竟泛起水波般的涟漪。

“这不是破损。”他声音低沉，“是空间褶皱。你们用阵法强行弥合，等于把伤口裹进了血肉里。时间越久，隐患越大。”

我皱眉：“可此前从未引发动荡。”

“因为你没遇到真正懂得拆界的人。”他收回手，“一旦有人从外部施加定向冲击，再配合内部灵流扰动，这道缝会瞬间撕裂，直通地脉核心。”

妙龄脸色微变：“那药圃……”

“整片灵根都会被抽干。”他接道，“不止是毁园，是连根拔起。”

空气一时凝滞。

我沉默片刻，问道：“能修吗？”

“能。”他说，“但需要代价。”

我不意外：“什么代价？”

“我的血。”他答得干脆，“还有这一截残碑。”

他从怀中取出一块指甲大小的黑色石片，表面布满裂痕，边缘参差不齐，却透出一股沉稳如山的气息。

“这是……”

“界碑碎片。”他握紧石片，“我曾守的那座，崩塌时唯一没化为虚无的部分。”

我没有阻止。契约已成，他若想毁庄，刚才那一眼就能让整个防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