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辰内的所有进出影像。
做完这一切,我才继续前行。
黎明前的黑暗最浓,暗渠出口处湿气弥漫。我们逐一爬出,悄然返回庄园主厅。守卫未察觉异常,巡逻队按例交接,一切如常。
我走入厅中,将玉匣置于案上。妙龄立即上前协助分析拓印内容,赤风则前往传讯阁,准备联络外围盟友通报情况。空冥临走前看了我一眼:“西南傀儡军仍无动作,但他们操控频率变了,比之前快了半拍。”
“他们在等消息。”我说。
他点头,转身离去。
厅内只剩我和妙龄。烛火摇曳,映在石碑拓印上,那些古老符文仿佛仍在流动。
“林羽。”她忽然开口,“如果这次只是测绘,下次呢?”
我没回答。
窗外,天边泛起一丝灰白。
一只飞鸟掠过屋檐,翅膀划破晨雾。
它的影子落在案上,正好盖住拓印中那一道最长的符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