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我就把种子随风撒向其领地边缘。这些草不显形,不耗灵,平时如野草无异。但若他们背盟,花根感应到敌意波动,便会枯死——我们立刻知晓。”
空冥沉默片刻,终于点头:“那也算有个耳目。”
我望向窗外。天色尚早,云层低垂,风从远处吹来,带着泥土与草木的气息。
赤风当晚便开始准备。第二日清晨,他背着竹匣出门,脚步稳健,没有回头。
第三日傍晚,他回来了。
议事厅再次聚齐。他将三份文书放在案上,纸色各异,墨迹未干。
“落霞仙门收了糕,长老当场试吃,闭目良久,说此物能助悟道根基,当场签了协约,承诺若有外敌犯界,必派弟子支援。”
“松林那边起初推脱,要再看三日。我留下糕就走。夜里他们派人追上来,说愿意结盟,只求日后还能换糕。”
我微微颔首。
赤风顿了顿,又取出一份薄纸:“柴家寨……我没进去。”
“为何?”
“寨门口的石兽,眼睛是红的。”他低声道,“那是妖族血祭后的标记。我远远看了阵法走向,和旧妖道外围的禁制同源。他们已经被渗透了,只是表面还装作独立。”
我将那张薄纸单独挑出,压在砚台下。
“其他两处呢?”我问。
“都签了。”赤风肯定道,“落霞派来了两名记名弟子驻于山脚,说是随时待命;松林那边连夜修了传讯木鸢,说一旦有变,半时辰内可集结三十人。”
厅内一时安静。
空冥忽然开口:“三十人?都是些连金丹都没凝实的散修,来了也是送死。”
“数量不重要。”我说,“关键是他们愿意来。这说明在他们眼里,我们不是孤岛,而是可以依靠的一方势力。”
妙龄望着我:“你要的不只是援兵,是名声。”
“对。”我点头,“当更多人觉得林羽庄园能护人,自然会有更多人愿意靠近。而那些真正想动手的,也会多掂量几分——他们面对的,不再是一座庄园,而是一张网。”
空冥没再反驳。他低头看了看手中的名册,轻轻划去了两个名字。
“接下来呢?”妙龄问。
“你继续培育花引。”我说,“这次要在原有基础上,让它们更隐蔽。最好能在对方毫无察觉的情况下扎根三年以上,直到真正需要时才显现。”
她应下,起身取药篓。
我跟着走出议事厅,步入花园。夜风拂面,土壤湿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