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像是一种提示,甚至……邀请。”
我冷笑一声:“不管是不是陷阱,我们都得做自己的准备。敌人想让我们慌,我们就更要稳。”
她点点头,终于露出一丝笑意:“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再召一位长工?”
我一顿。
她竟也想到了这一层。
“现有防御再强,也只是被动应对。”她轻声说,“我们需要一个能走出去的人,提前发现那些未启之‘座’。”
我没有立刻回答。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袖口内侧的一道符印——那是大地主系统的契约印记,温润如玉,却藏着无穷变数。
很久以前,系统曾提示我,可召唤一名“猎手”类长工。名字浮现过一次:空冥。来历不明,能力未知,但评级为大道级。
我一直未召,因觉时机未到。
现在,似乎到了。
当晚,我独自坐在庭院石凳上。月光洒落,映在手中一块新制的木牌上——那是我命人仿刻的复件,用于推演阵法关联。我把它放在膝前,一遍遍比对角度与纹路走向。
远处传来铁器敲打声,是赤风带人在夯实地基,准备埋设机关桩。几株刚移栽的迷踪蔓在墙角微微颤动,叶片舒展,正适应新土。
妙龄走过来说,断魂草种子已泡好,明日就能下种。
我没应声,只问:“你觉得,猎手该是什么样子?”
她愣了一下,笑道:“总得比风还快吧?不然怎么追得上那些藏头露尾的人?”
我望着夜空,良久才道:“快不重要。重要的是,能在无声处听见动静,在无形中看见痕迹。”
她没再说话,轻轻退下了。
我低头看着契约符印,指尖缓缓凝聚一丝灵力,注入其中。
系统界面在识海一闪而现,选项滚动,最终停在一个灰色轮廓上——【猎手·空冥】,可召,消耗点数未明。
我没有确认。
防御未成,根基未稳,此时召人,未必是福。
但我已经决定了。
等东、北防线落成,第一道杀阵启动之时,便是召唤之日。
眼下,只需再等几天。
夜风吹过院角,一株幼嫩的影刺藤微微抖动,尖端渗出一滴透明汁液,落在石板上,悄无声息地蚀出一个小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