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地下的阵法完全吻合。而且……它的能量流向不是为了攻击或防御,更像是在引导什么。”
我眯起眼。
引导?
如果是引导,那目标是什么?庄园?还是更远的地方?
记忆突然翻涌。很久以前,我在一本残卷上见过类似的纹路记载。那时还未曾在意,如今回想起来,那本书名为《混沌纪略》,讲的是天地未分时的古老传说。
“盘古开天前,其斧柄铭有‘八荒引灵纹’,可聚天地初气。”我低声念出这句话。
妙龄猛地抬头:“你说什么?”
“这种纹路,根基是‘八荒引灵纹’的变体。”我指着中央图腾,“虽然被人改动过,加入了其他力量痕迹,但主干结构没变。能用这种东西的人,绝不可能是普通妖族,甚至……不像是这一时代的产物。”
她沉默片刻,声音压得更低:“林羽,你有没有想过,这阵法不只是借用盘古遗痕那么简单?它更像是一个唤醒装置。”
“唤醒?”我看向她。
“嗯。”她点头,“花草对天地灵气的变化最为敏感。我能感觉到,这阵法每一次运转,都在轻微震动某种沉睡的东西。就像敲钟前的第一声轻触,虽小,却能让整个钟体共鸣。”
寒意顺着脊背爬上来。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这场袭击从一开始就是幌子。风狼寨也好,妖族残部也罢,都不过是被人利用的棋子。真正目的,是在这片土地上重新启动某个古老的机制。
而这枚青铜残片,不过是冰山一角。
“传令赤风。”我对身旁巡查使说,“把俘虏全部看牢,尤其是副将,暂时不要逼供。等他冷静下来再问。”
巡查使领命而去。
我弯腰拾起残片,又用玉匣小心封存那滴暗红液体和一片带有异纹的焦土。这些东西必须带回庄园,找清虚子一起研究。现在每一步都不能错,稍有疏忽,可能就会惊动背后那只看不见的手。
妙龄扶着岩壁站直身体,额角渗出细汗。她伤势未愈,强行催动灵力显然负担极重。
“你还撑得住吗?”我问。
“没事。”她摇头,“只要不是正面交战,这点消耗还能扛住。”
我看了她一眼,没再说什么。但她能坚持到现在,已经超出预期。
我们并肩走向废墟高处,俯瞰整个北谷旧营。原本密集的帐篷已被炸毁大半,残火尚未熄灭,浓烟升腾。七十多名俘虏被集中看押在死谷入口,由赤风亲自带队守卫。远处,几名巡查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