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只要杀了我，这支小队就废了。

不能硬拼。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神识再次展开，这一次不再局限于脚下，而是向上延伸。五处高点——左侧岩台、右前方断柱、后方斜坡、头顶悬石、西北角塌陷的洞口。只有那个塌陷的洞口下方，有一条狭窄通道，隐约可见水流反光。

是暗河入口。

那里地势最低，易守难攻，且不在敌军主要视野内。若能突入，或许能摆脱包围。

我立刻传音给妙龄：“把剩下的药精华注入地面荆棘，制造烟幕，只要三十息就够了。”

她咬牙点头，双手按入泥土。绿光自掌心溢出，迅速渗入周围植被。几息之后，荆棘丛剧烈抖动，一股淡灰色烟雾腾起，弥漫开来，遮住了前方视线。

与此同时，我取出一枚传讯片，用力一捏。这次是短促三连闪——赤风，执行佯攻。

片刻后，东南方向骤然爆发激烈打斗声。赤风带着两名巡查使冲了出来，刀光如电，直扑敌军侧翼。妖兵果然被吸引，大批人调转方向围堵过去。

就是现在。

我扶起妙龄，一手揽住她肩膀，另一只手握紧剑柄。“走西北，别回头。”

我们沿着岩壁疾行，脚下碎石滑动，几次险些摔倒。妙龄脚步虚浮，全靠我撑着。身后喊杀声越来越远，烟雾起了作用，但他们迟早会发现主队并未被歼灭。

十步，五步，三步。

暗河入口就在眼前，黑黢黢的洞口向下倾斜，水流声清晰可闻。我正要迈步，忽然感觉脚下一软——地面松动了。

来不及反应，整片岩层发出裂响，崩塌开始。

我猛推妙龄一把，将她送入洞口边缘。她滚了几圈，勉强停下，抬头看我。

而我站在即将断裂的崖沿，脚下碎石不断坠落，深渊之下，水流湍急。

剑柄上的血还未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