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在普通花草里。”
她明白我的意思。真正的防线,不该只围着边界转。最脆弱的地方,往往最容易被忽略。
她转身去取种子,身影略显踉跄。我伸手扶了一把,灵力顺势渡入她体内。她摇头:“不用管我,还能撑住。”
我没再说什么,只是看着她离去的背影。那个曾经只会在花园里摆弄花草的女人,如今已能以天地为棋盘,布下杀局。
阳光渐渐铺满庭院。红姬带着厨娘们分发安神汤,守卫轮班交接,孩子们在内院嬉闹。一切如常。
但我清楚,这座庄园已经不同了。
我站在塔下,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袖口。墨羽送来的药材还在外厅候着,通行令尚未核查。北域的痕迹、断魂草的汁液、幻蛊门的标记……这些线索像蛛网般缠在一起,暂时无法理清。
但现在,我不急了。
杀阵已复,且更强。敌人若以为我们元气大伤,正是松懈之时,那就错了。
他们不知道,刀已经磨好了。
我抬头看向妙龄。她正跪在药圃边缘,小心翼翼将最后一枚种子埋入土中。指尖沾着泥,动作却稳定得不像个疲惫的人。
“等他们再来。”我说。
她抬头看我,眼里没有恐惧,也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专注。
“他们会来的。”她说,“因为他们以为我们看不见北方。”
我点点头,没有再说话。
远处林影静静矗立,晨风穿过荆棘间隙,发出极轻的摩擦声。
像刀刃出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