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后立即封口,只留暗门。钥匙由你和空冥各执一半。”
他又问:“那万一敌人提前压境,我们来不及反应?”
“那就让他们以为我们反应不过来。”我取出一枚铜牌,放在沙盘中央,“我会在总阵眼设一道假信号,模拟结界波动衰减的状态。只要他们神识扫过来,看到的就是‘林羽庄园仍在修复’的假象。”
空冥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他们越觉得我们虚弱,越敢冒进。”
“正是如此。”
我起身走到案边,抽出两张卷轴摊开。一张是莫倾颜昨日呈报的琴音覆盖图,另一张是妙龄布下的镇魂藤脉络记录。两幅图叠加在一起,灵波共振最密集的区域,正好落在西北高台。
“这里,将成为控场核心。”我指着交叠处,“莫倾颜会在开战时登台弹奏《破煞引》,以音波压制敌军士气。同时,妙龄催动藤蔓缠绕地脉,形成缚灵场,限制敌方腾挪。”
赤风听得眼睛发亮:“这招厉害!那些靠瞬移突袭的妖将,进了这片区域就得落地走路。”
“但施法者不能受干扰。”我看向空冥,“你要确保高台周围绝对安全。红姬会提前准备好静心糕,放置在控场区四周,防止反噬侵体。”
空冥点头:“我调两组精锐守在那里,都是昨晚训练过的,闭气藏息都不在话下。”
“还不够。”我说,“所有战术必须拆开执行,互不知晓全局。”
我从袖中取出四枚青铜令,逐一刻下代号。
“守城为‘惊蛰’,夜袭启动为‘清明’,琴阵发动为‘谷雨’,紧急撤离为‘霜降’。每个小组只知其令,不知其他。令牌由你二人亲手交付,不得经第三人之手。”
空冥接过“清明”令,指腹摩挲着上面的刻痕:“这样一来,就算有人被俘,也吐不出全盘计划。”
“对。”我将“惊蛰”令交给赤风,“你负责组织民力进入战备状态,但对外宣称只是例行演练。伤员继续休养,火头军照常做饭,一切如常。”
赤风握紧令牌:“连厨房的人都不能告诉?”
“不能。”我语气坚决,“越是亲近的人,越容易在无意间露出破绽。红姬只需知道她要做的是‘谷雨前备好三炉静心糕’,不必明白为何。”
屋内一时安静下来。
烛火跳了一下,映在沙盘上,像是敌营燃起的炊烟。
空冥忽然问:“如果……我是说如果,那个戴骨冠的头领根本没打算从正面攻呢?”
我盯着沙盘西南角的裂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