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无事。
午后,第二枚讯符亮起,颜色偏黄——“发现炊烟,营地未空,有零星活动”。
我立刻召赤风来:“他们说营地没人,可炊烟从哪来?”
“要么是残兵留守,”他说,“要么……是故意留的饵。”
我沉默片刻,下令钟楼增派值守,随时准备接应紧急信号。
傍晚,第三枚讯符传来,却是暗红色——“发现集结迹象,多支队伍陆续进入,疑似头领人物出现”。
我的心沉了下去。
“他们没动手?”赤风问。
“没动。只是观察。”
“那为什么到现在没再传消息?”
我盯着最后一道信号的时间——距今已过去一个半时辰。
子时将近,庄园已熄大半灯火。我仍在高台,手边放着四枚待命的召回符。突然,西墙哨塔传来一声轻响,是触发式警铃的低鸣。
我冲出门外。
一名守卫跌跌撞撞翻过矮墙,浑身泥污,右臂一道深口子正渗着血,左手死死攥着一块裂开的玉符。
“快!抬进去!”我喝道。
空冥亲自接手,封住伤口,喂下一粒止血丹。那人嘴唇发白,瞳孔涣散,却还在努力睁眼。
“林……林庄主……”他声音断续,“营地……没撤……三天内,至少来了五支队伍……西北角搭了新帐……有个戴骨冠的在点兵……他们说……‘等风起时再攻’……”
话未说完,他头一歪,昏死过去。
我站在原地,脑中反复回响那句“等风起时再攻”。
不是退了,是藏了。
他们在等时机。
“封锁消息。”我转身对空冥低声道,“除了你我,赤风,谁也不能知道。”
空冥点头:“巡防队那边我会统一口径,就说例行巡查遇袭,死两人,伤一人。”
“对。尸体暂时不收,先埋在边界林里,等风头过了再处理。”
赤风这时走进来,脸色凝重:“我刚问过送饭的劳力,今天早上有三个人没回来,说是去捡柴,结果一去不返。现在看来……是进了妖族的地界。”
“所以他们不只是守着营地。”我缓缓坐下,“是在清外围,设陷阱,把所有可能通风报信的人都抓了。”
空冥沉声问:“下一步怎么走?”
我盯着桌上那块裂开的玉符,边缘还沾着一点黑土。
“他们以为我们还在修墙补瓦。”我说,“但他们不知道,我们现在,已经能听见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