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而出,蜿蜒如蛇,迅速向四周裂隙钻去。每扎下一寸,地面震动就减弱一分。
“成了。”她轻声道,身形晃了一下,被赶来的赤风扶住。
我下令:“回填!”
青岩层层压实,玄风带着两名阵法师沿边缘刻画符纹。他手法极快,每一笔落下,石面便泛起淡金涟漪。两层实体阵成型后,他取出一枚玉符嵌入主阵眼,第三层虚影阵缓缓浮现,在空中勾勒出半透明屏障。
夜幕降临时,南门防线已焕然一新。
校场那边,空冥已设起训练营。他将守卫分成五组,每组十人,围成圆阵。他站在中央,手持木棍,演示如何以三人小队包抄目标。
“猎手不靠蛮力。”他声音沉稳,“靠的是预判和节奏。敌人动,你们不动;敌人停,你们压进。”
他让一名守卫扮作妖族突袭者,持钝刀冲来。三人小队立刻分散,一人正面牵制,两人绕后封路,仅用七息便将其扑倒。
“再来。”空冥说。
训练持续到深夜。他右臂旧伤发作时,只是皱了皱眉,蹲下喝了半碗红姬送来的疗伤羹,又站了起来。那羹汤冒着热气,飘着一股淡淡的药香,喝完后他活动肩膀,继续指导。
我站在高台边缘看了一整晚。
第二天清晨,红姬准时开炉。锅中食材翻滚,米粒晶莹,药材沉浮,表面浮着一层薄薄金光。她亲自分装,每人一碗,不多不少。
“趁热喝。”她叮嘱每一个接过碗的人,“一个时辰内别运功,让身体自己吸收。”
莫倾颜则登上钟楼。夕阳西下时,她开始弹奏《归元调》。琴音不高,却穿透整个庄园,像细雨洒落屋檐、院墙、树梢。正在打坐的守卫们呼吸渐渐同步,体内灵流随之平稳。
我盘坐在庭院中央,任琴音拂过神识。体内的力量如溪流归川,缓缓汇聚。某一刻,经络深处传来一声轻响,仿佛某道关卡被推开。天仙后期的气息悄然稳固。
我没有睁眼,但嘴角微动。
第三日,空冥选出十名反应最快、耐力最强的守卫,组成精锐巡防队。他亲手交给队长一张特制猎弓,弓身漆黑,弦用风狼筋制成,拉满时无声无息。
“你们的任务不是杀敌。”他在校场训话,“是发现敌情,活着回来报信。记住,活下来的人,才能改变战局。”
他教他们如何隐匿气息,如何通过脚印判断敌人数目,如何在夜间用最少的动作传递信号。训练间隙,他让红姬煮了一锅特制肉汤,加入提神草与固脉粉,每人喝下后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