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异常。
结界光幕猛然一震,原本规律的脉动彻底被打乱,变成杂乱无章的闪烁。那些试图同步频率的妖族阵法瞬间失衡,西岭高处传来数声闷哼,几名披着黑袍的施法者踉跄后退。
“成功了。”我吐出一口气。
可就在这时,敌军大阵深处,一面青铜战鼓被重重敲响。
咚——
不同于之前的节奏,这一声沉厚悠远,竟与结界新的混乱频率隐隐呼应。
不好。
他们不是在破解结界,而是在适应它。
我抬头望去,飞蜥群再次集结,这次它们不再分散俯冲,而是排成三角阵型,每只背上都多了个黑色陶瓮,瓮口封着符纸。
更远处,狼骑兵让开一条通道,一辆由四头独角妖牛拉动的战车缓缓驶出。车上站着一名披银甲的将领,手持一面刻满咒文的铜镜,镜面正对庄园。
那镜子一照,结界某处突然变得透明。
一道裂口凭空浮现,毒火尚未落下,已有三只飞蜥趁机穿过漏洞,直扑厨房上方!
“红姬!”我暴喝。
厨房屋顶轰然炸开,瓦片四溅。一只飞蜥撞穿屋梁,骑手跃下,举起匕首就要斩向青铜鼎的导流管。
屋内火光一闪,红姬抄起灶边铁铲,迎面拍碎那人头颅。她一脚踢开尸体,抓起鼎盖狠狠合上,转身将一根赤红藤蔓缠上梁柱——那是妙龄培育的“缚灵藤”,能短暂封锁空间。
藤蔓迅速蔓延,将整个厨房缠成茧状,挡下了第二只飞蜥的撞击。
“我能守住!”她冲外喊,“但鼎不能停!”
我知道她在赌。一旦鼎中断,结界将彻底崩溃。
我咬牙,令旗再挥:“所有远程火力,集射击穿结界的飞蜥!一个都不许活!”
弓手调转目标,箭矢如雨射向空中。两只飞蜥中箭坠落,最后一只被空冥一箭贯穿咽喉,栽进焚坑烈火之中。
结界漏洞自行修复,光芒重新凝实。
战场陷入短暂僵持。
敌军暂退五百步,重整阵型。我们这边,盾阵残缺,箭矢将尽,阵眼供能不稳,厨房受损。但没人后退。
我站在高台,衣袍被夜风吹得猎猎作响。远处,那面铜镜再度举起。
这一次,镜光照向的是高台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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