帛书，铺在石台中央。它是空白的，但我知道，当系统启动时，契约自会浮现其上。

一切就绪，我却没有立刻唤出系统。

红姬提着食盒回来了，身后跟着几个厨房弟子，每人手里都捧着叠好的油纸包。妙龄也在石台边站定，双手垂落，指尖轻轻搭在腰间的藤鞭上。赤风则立于广场入口，示意守御司封锁通道，非召不得入内。

我走到凉亭下，三人跟了过来。

“你们心里都有疑问。”我开口，“尤其是你，赤风。”

他一怔，随即坦然：“我不怕强者，只怕位置没了。我们这些人拼死拼活，图的就是一个安稳。若来了个大道级的，一句话就能否了我们的功绩……”

“不会。”我打断他，“系统召来的人，职责明确，不涉权柄。他们不会管分地、排班、记工分这些事，也不会取代任何人。”

红姬插了一句：“那他来干嘛？”

“守庄。”我缓缓道，“我们能应付小股妖族，可若有大敌压境，靠你们挡不住。我要的是能在危急时刻拦下杀招的人——不是管家，不是头领，是屏障。”

妙龄轻声道：“像墙外的藤网，无声无息，却能拦住潜行者。”

我看了她一眼：“正是如此。”

赤风低头想了想，抬头时神色松动：“只要不乱规矩，我便无话可说。但有一点——他若真来了，得和我们一样，吃红姬的饭，走妙龄铺的路，受这庄园的律。”

我笑了：“当然。他也是庄里人，不是神。”

话音未落，远处传来一阵骚动。

几名劳工聚在广场外围，交头接耳。有人指着西北方向，脸上写满不安。一个年轻汉子甚至喊了出来：“以后是不是都不用我们干活了？来了个大道级，抬抬手天崩地裂，咱们算什么？”

我走出凉亭，径直朝人群走去。

他们见我过来，立刻安静下来。

我站在石阶上，目光扫过一张张脸：“你们当中，有人吃过红姬做的灵糕吗？”

众人一愣，陆续点头。

“有人走过妙龄种的花径，夜里不迷路的？”

又有人举手。

“有人靠赤风排的班次，每月准时拿到工分，换了新衣裳、买了丹药的？”

这一次，几乎所有人都应了。

我抬手指向石台：“将来那人，也要吃红姬的饭，睡我们盖的房子，走妙龄布的阵法，受赤风带的巡防队保护。他不是来替代谁的，是来加入的。”

人群渐渐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