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处理？”

“不能再拖。”我说，“昨夜妖族退了，是因为我们还能守住阵线。可要是今天，我们自己先乱了阵脚，不用他们攻，庄子自己就会塌。”

他盯着我看了几息，忽然点头：“行。我这就去叫人。”

他转身要走，我又开口：“等等。”

他停下。

“这次不是训话，也不是压谁低头。”我看向粮仓方向，“是要让所有人知道，规矩不是用来卡人的，是拿来解决问题的。”

他嘴角动了动，没说话，大步离去。

我重新取出玉简，翻到供膳司的原料清单。红姬列的加急项里，有三味药草标注“库存告急”。我顺着往下查，发现这些药材本应在昨日补给车队中送达，但车队因守御司临时征调护送兵力，延误了两个时辰，最终在半路遭小股妖物袭击，损失近半。

而那份征调令，正是赤风亲自签的。

我合上玉简，放在石台上。

风又起了，卷着灰扑在桌角，一道未干的墨迹被吹散，模糊了“人力调度”四个字的最后一笔。

红姬提着陶盘从厨房走出，身后跟着两名帮工，端着刚出炉的灵蕴糕。她抬头看了眼高台，脚步顿了一下，还是继续往前走。

妙龄从西林缓步而来，手里捏着一段断裂的藤丝，神色凝重。

我站在栏杆边，望着她们走近。

赤风的声音从下方传来：“人都叫到了，随时能开。”

我点点头，手指轻轻抚过玉简边缘。

就在这一刻，一名巡阵弟子快步跑来，手里捧着一块残破的木牌，上面刻着巡防编号。

“大人！”他喘着气，“东侧外围发现这个——是昨夜失踪的三号哨的牌子，插在土里，下面……埋着半截手臂。”

我接过木牌，指腹蹭过刻痕。

赤风瞪大眼：“人呢？其他人呢？”

弟子摇头：“只找到这个。周围没有打斗痕迹，也没有血迹。”

妙龄上前一步，伸手触了触木牌背面，眉头猛地一皱。

“这不是我们的人。”她说，“刻痕的深浅、角度，都不对。是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