挲着刀柄。

我继续道：“所以接下来，不能只靠临场应对。要立规矩，分职责，让每个人都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什么时候做，做到什么程度。”

我顿了顿，目光扫过三人：“从今日起，庄园设三司。守御司由赤风统领，负责前线布防、轮战调度、敌情应对；供膳司由红姬执掌，统筹食材、炼制补给、保障后勤不断；巡阵司归妙龄主管，主理藤网监控、地下探查、预警通报。各司其职，每日辰时碰面，互通需求，协调资源。”

红姬眼睛一亮，随即又有些犹豫：“这……是不是太急了？眼下还在战时……”

“正因为是在战时，才更要清楚谁管什么。”我说，“混乱只会被敌人利用。我们现在不是一群拼死守住家园的人，而是一个要长久活下去的庄子。规则不是束缚，是让所有人能更安心地做事。”

赤风看了看红姬，又看向妙龄，忽然笑了下：“听起来……还挺像那么回事。那以后我要增兵，得先找你批人？”

“对。”我看着他，“你要调多少人，什么时候调，都要提前报备巡阵司，确保不影响预警体系运转。若有突发情况，可先行动后补录，但必须说明理由。”

妙龄轻轻点头：“我可以把藤网往外围延伸三十里，增设三层感应环。一旦发现异常移动，立刻传讯守御司和供膳司，让他们提前准备。”

“地火炉那边我也能改。”红姬思索着，“原先只用一口主炉，若加开两个副炉，配合新配的导灵槽，产量能翻一倍。只是需要人手调试，还得清虚子前辈帮忙稳住火脉。”

“明日就动工。”我当即决定，“我会请清虚子来看火路布局。材料你列个单子，让赤风派人去附近山林采办。”

赤风抱臂而立，忽然问：“那要是三司意见不合呢？比如我要突击，你说危险不让动；你要加固阵法，她说没材料；你说要减员休整，我这边正缺人——怎么办？”

这个问题问得直接。

我看着他：“当争执发生，由我裁决。但前提是，每一方都必须拿出依据——伤亡预估、资源存量、敌情判断。不能凭感觉，也不能靠资历压人。我们要的是结果，不是谁说了算。”

空气静了一瞬。

然后红姬笑了：“你还真把自己当庄主了。”

“我不是当，我是做。”我回视她，“这个庄子能撑到现在，不是因为我多强，是因为你们愿意信我。现在我要做的，是让这份信任不会变成牺牲。”

远处传来一声轻响，是巡防队员更换哨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