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妖族逼退数步。一名妖兵扑至近前，被赤风侧身避过，反手一刀斩断其臂，刀势未尽，顺势旋身，又劈中另一只妖物胸口。那妖物惨叫一声，倒飞而出，落地时已化作黑烟消散。

我站在高台，清楚看到这一幕。不只是赤风，其他战士也是如此——他们的速度、力量、灵力衔接都提升了一截。有些人甚至自发组合出新的攻防阵型，配合默契得仿佛演练多年。

“有效。”我低声说。

红姬这时又赶到，手里仍提着罐子，但这次她的神情有些急切。“林羽，这糕……消耗比我预想的大。原料虽足，可地火炉只能同时炼六份，现在前线每轮都要百人份，我已经让帮工轮流值守，但人力终究有限。”

我明白她的意思。灵蕴凝元糕能起效，但产量跟不上消耗。若妖族持续强攻，我们迟早会陷入无糕可用的境地。

“不必加量。”我说，“现在最重要的是节奏。让妖族意识到，我们不仅能撑住，还能越战越强。”

她一怔，随即露出笑意，点头退下。

果然，随着守卫轮替有序进行，战局逐渐稳住。妖族几次猛攻都被击退，损失不小。它们开始犹豫，在远处徘徊，不再轻易靠近结界。

我注意到，那些原本藏匿于暗处的隐身妖兵，也不再敢贴地潜行。妙龄布下的藤网虽仍在震动，但频率已降低大半。显然，它们察觉到了我们的变化。

夜风卷着灰烬掠过战场，我站在高台上，望着对面那一片涌动的黑影。它们没有撤走，但也迟迟不再进攻。某种微妙的平衡正在形成。

赤风第三次轮战归来，浑身是血，但精神极好。他坐下后接过最后一块糕点，吃得很慢，仿佛在品味其中滋味。吃完后，他闭目调息片刻，忽然睁眼问我：“林羽，你说……咱们是不是变强了？不是因为吃了什么，而是因为——知道自己能赢？”

我没回答。这个问题不需要答案。

就在这时，西北裂口深处传来一声低沉的嘶吼，不同于之前的暴戾，这一声带着某种审视般的意味，仿佛那苏醒的邪物终于睁开了眼，正透过地底注视着我们。

所有人的动作都顿了一下。

赤风缓缓站起，握紧刀柄，看向那深渊般的裂缝。

我也握紧了符柱。

红姬不知何时又出现在台边，手里捧着一只新出炉的小陶盘，上面摆着三块刚出锅的灵蕴凝元糕，热气袅袅上升。

她将盘子轻轻放在我脚边，说：“还够最后一轮。”

我低头看着那盘糕点，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