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灵脉核心白光熄灭的刹那,浊息如海啸般席卷全城,黑沙在空中凝聚成遮天蔽日的巨手,朝着林默三人拍来。李砚纵身跃起,镇魂刀插入地面,金红光芒化作屏障,却在浊息冲击下寸寸碎裂,手臂被黑沙灼伤,渗出黑血。
“核心被金蚕蛊与浊息融合,已成‘浊核’!”阿巫被气浪掀飞,贝叶经脱手而出,经文金光在浊息中顽强闪烁,“再这样下去,整座骨灵城都会被同化!”林默望着失控的金鳞蛊,小家伙正被浊核吸附,翅尖血色纹路与浊核紫芒相连,痛苦地嘶鸣着。
骨灵城守护兽后裔们奋力抵挡黑袍傀儡,却不断被浊息同化,体表白光渐渐被紫芒取代。林默体内冥犼血脉疯狂沸腾,令牌暖光暴涨,试图切断金鳞蛊与浊核的连接。可刚靠近,浊核就射出一道紫芒,击中他的胸口,瞬间被震飞数丈,口中喷出鲜血。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李砚擦掉嘴角血迹,握紧镇魂刀,“我去吸引浊核注意力,你们想办法净化金鳞蛊。”说罢,他化作一道金红流光,朝着浊核飞去,刀光劈在浊核表面,却只激起一阵紫芒涟漪,自身反而被浊核缠住,难以脱身。
阿巫趁机冲到金鳞蛊身旁,贝叶经金光化作细针,试图刺入小家伙体内,剥离金蚕蛊本源。可细针刚触碰到血色纹路,就被瞬间腐蚀。金鳞蛊突然转过头,翅尖血色纹路中透出一丝清明,对着阿巫发出急促嘶鸣,似在传递某种讯息。
“它想牺牲自己?”阿巫瞳孔骤缩,瞬间读懂蛊灵的心意。林默挣脱浊息束缚,冲到近前,却见金鳞蛊翅尖金红光点突然暴涨,竟开始燃烧自身蛊核。血色纹路在蛊核火焰中迅速消融,小家伙拖着残破的翅膀,朝着浊核核心飞去。
“不要!”林默伸手去抓,却只抓住一缕金红蛊火。金鳞蛊撞上浊核的瞬间,蛊火与金蚕蛊本源剧烈碰撞,爆发出耀眼光芒。浊核表面的紫芒开始消退,黑沙巨手渐渐溃散。黑袍傀儡失去浊核支撑,纷纷化作黑沙消散。
金鳞蛊的身影在光芒中渐渐透明,翅尖最后一点金红光点,朝着林默飞来,融入他的令牌。令牌暖光瞬间暴涨,自动飞到浊核上方,冥犼血脉之力与蛊火残息交织,形成净化符文,缓缓沉入浊核。
浊核剧烈震颤,紫芒与黑沙不断被符文剥离,骨灵脉核心的白光渐渐恢复。李砚趁机挣脱束缚,挥刀斩断最后一丝浊息连接。阿巫展开贝叶经,经文金光笼罩全城,净化着残留的浊息。
林默接住从空中坠落的令牌,指尖轻抚着令牌上新增的金红蛊纹,眼眶泛红。骨灵城守护兽后裔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