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双版纳的雨林雾气裹着湿热水汽,在藤蔓间凝结成珠。犼纹令牌的暖光穿透层层叠叠的树冠,照见南莲山间的佛寺轮廓——勐泐大佛寺依山而建,重檐坡面的佛殿覆着黑丝,万佛塔的密檐间渗着咒雾,唯有殿前那株圣菩提树,叶片边缘还凝着一丝绿光,顽强抵抗着咒力侵蚀。
“是‘蚀经咒’,专噬佛法灵息。”阿巫轻抚佛殿门柱,骨蛊中的赤鳞蛊突然探头,对着殿内吐了口红雾,“贝叶经里藏着镇咒梵文,咒源定在藏经楼的佛龛下。”话音刚落,菩提树梢传来异响,几只羽毛泛灰的孔雀魂傀从枝桠间飞出,尾屏垂落如破布,眼窝泛着黑光,正是守护佛寺的“孔雀灵卫”残魂。
李砚挥起枣木刀,刀身“卫魂符”“醒魂符”同时发亮,劈向扑来的孔雀魂傀,“这些灵禽本是佛寺祥瑞,竟被咒力缠成了傀儡!”刀光斩断缠在孔雀身上的黑丝,却见藏经楼方向冲出更多魂傀——身着褪色袈裟的沙弥魂傀捧着残破贝叶经,手持念珠的祜巴魂傀眼神空洞,正是被困的僧侣残魂。
阿巫立刻吹奏镇魂巫笛,笛音与令牌金光交织,化作柔和光网裹住僧侣魂傀,暂时压制了咒力躁动。林默趁机将犼鳞染陶片贴在佛殿正脊的火焰状瓦饰上,暖光直射殿内释迦牟尼坐像——佛像宽大的耳垂后,竟藏着冥犼族与南传佛教交融的镇咒印记,“用印记引圣焰!”冰莲圣焰从令牌纹路涌出,缠在菩提树干上,黑丝遇火簌簌消融。
此时,万佛塔突然剧烈震动,塔基的佛龛裂开缝隙,一尊裹着黑丝的巨大贝叶经卷从龛中升起,经卷上的巴利文刻痕泛着黑光,正是蚀经咒的核心载体。“擅动佛宝者,当受咒火焚魂!”经卷中传出苍老声音,黑丝从经文字缝涌出,化作巨手拍向三人。
“赤鳞蛊吞经中咒力!”阿巫解开骨蛊,赤红蛊虫顺着经卷边缘爬上去,一口咬在黑丝缠绕的经文上,蛊身瞬间涨大,红光映亮了周围的刻痕。李砚绕到经卷侧面,将“合魂符”“染魂符”贴在枣木刀上,刀刃金光暴涨,劈向缠卷的黑丝,“林默,我牵制它,你去破经底咒核!”
林默踏着佛座跃到经卷顶端,令牌光纹对准卷底——那里嵌着颗黑晶咒核,核体缠着写满梵文的丝绳,与当年景飘佛寺被毁时的诅咒符号同源。就在此时,咒核突然射出黑丝,凝成锁链缠住他的手腕,蚀经咒引动经卷翻动,无数黑色经文如虫蚁般爬向他的四肢。危急时刻,雨林深处传来浑厚象鸣,一头身披银饰的亚洲象魂影从雾中走出,用长鼻卷散了周围的咒雾。
“是傣王的护寺象魂!”被困的祜巴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