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贵高原的云雾漫过梯田,犼纹令牌的暖光在雾中劈开通路,三尊银角神像突兀地立在田垄中央——神像头戴半人高的银角,角尖缀着雪白鸡羽,额间犼纹泛着微光,周身缠满暗红巫藤,黑丝顺着藤条爬向苗寨吊脚楼,楼檐下的牛角铃裹着黑丝,沉默如哑。
“巫藤咒核藏在神像基座下。”阿巫蹲在田埂边,骨蛊中的赤鳞蛊突然窜出,一口咬在巫藤上,蛊身红光闪烁,“这藤缠着蚩尤图腾的魂息,和银角是同源之物。”话音未落,吊脚楼顶层传来银饰碰撞声,一个身着苗绣盛装的魂傀飘了出来,她头戴银角,颈间银链缀满蝴蝶纹银片,正是被咒力困住的苗寨绣娘阿月,手中巫杖裹着黑丝,杖尖黑晶射出道道黑丝,直扑三人。
李砚挥起枣木刀,刀身“镇魂符”“破咒符”同时发亮,劈向黑丝,“这些银饰是她的嫁妆,定是被巫藤咒锁在了绣楼!”刀光与黑丝相撞,银角魂傀突然发出尖啸,吊脚楼里涌出更多魂傀,他们头戴银帽,银饰上的蝴蝶纹、枫木纹黯淡无光,正是被咒力困住的苗寨先民残魂。
阿巫立刻吹奏镇魂巫笛,笛音与令牌金光交织,安抚着魂傀的躁动。林默趁机将犼鳞染陶片贴在银角神像额间,暖光直射神像基座——基座上的蚩尤纹图案里藏着冥犼族镇咒印记,“用印记引圣焰!”冰莲圣焰从令牌纹路涌出,缠在巫藤上,黑丝遇火簌簌消融。
此时,梯田深处传来沉闷震动,一尊裹着巫藤的巨大银角神像从田底浮起,正是苗寨遗失的蚩尤神像,“尔等擅动图腾圣物,当被巫藤缠魂!”神像射出巫藤,化作巨手拍向三人。
“赤鳞蛊吞藤中咒力!”阿巫解开骨蛊,赤红蛊虫顺着田埂爬向神像,一口咬在巫藤上,蛊身泛出红光。李砚绕到神像侧面,将“合魂符”“醒魂符”贴在枣木刀上,刀刃金光暴涨,劈向缠神的巫藤,“林默,我牵制它,你去破基座下的咒核!”
林默踏着田垄跃到神像基座前,令牌光纹对准基座——那里嵌着颗黑晶咒核,核体缠绕着暗红巫藤,藤叶间飘着苗寨先民的淡蓝残魂。就在此时,咒核突然射出黑丝,凝成藤网缠住他的手腕,巫藤咒引动梯田黑浪,要将他拖入田底。危急时刻,吊脚楼后的古枫树下突然亮起火光,一只银蝶从火光中飞出,正是绣娘阿月的本命魂蝶,蝶翅扇动,吹散了周围的咒雾。
“是枫木火!苗族古歌里说,枫木是祖先之祖,能唤醒图腾魂息!”苗寨老巫师的残魂突破咒力控制,声音嘶哑,“用圣焰融黑晶!”阿巫笛音拔高,与银蝶共鸣,音波化作光网困住黑浪。林默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