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域的风沙掠过武州山,犼纹令牌的暖光穿透石窟群的阴影,照见崖壁上错落的洞窟——云冈石窟的佛像或露立崖间,或藏于窟内,第20窟的露天大佛膝前,黑丝顺着佛座裂缝蔓延,与第6窟中心塔柱的“九龙灌顶”雕刻缠在一起,龙首被咒力裹成灰黑,失去了往日灵动。
“是‘缠佛咒’,专吸佛龛灵气养咒力。”阿巫握紧镇魂巫笛,骨蛊中的赤鳞蛊躁动起来,“昙曜五窟的主佛都连着地脉,咒源定藏在核心窟的佛座下。”话音刚落,第16窟的窟门突然“吱呀”作响,几个身披北魏袈裟的魂傀飘出,他们手持残破经卷,眼窝泛着灰光,正是当年守护石窟的僧人所化。
李砚挥起枣木刀,刀身“书魂符”“卫魂符”同时发亮,劈向魂傀,“这些是昙曜大师的弟子残魂!看来咒力连开山僧人的魂息都没放过。”刀光与魂傀相撞,经卷突然爆开,黑丝凝成锁链,直扑三人脚踝。
阿巫立刻吹奏巫笛,笛音与令牌金光交织,斩断锁链。林默趁机将犼鳞染陶片贴在令牌上,暖光直射第7窟明窗拱额的龙形雕刻——那是云冈最早的明窗龙饰,此刻龙首反顾的姿态里藏着冥犼族镇咒印记[__LINK_ICON],“用印记引圣焰!”冰莲圣焰从令牌纹路涌出,缠在龙身,黑丝遇火簌簌消融。
此时,第5窟的方向传来沉闷震动,窟内17米高的释迦牟尼坐佛背后,黑丝凝成巨手,拍向洞窟入口。佛座上站起个持铃的僧袍魂傀,袍角绣着沙门统印记,正是昙曜大师的魂傀化身:“石窟本是祈福地,尔等擅动圣物,当受咒惩!”他摇动咒铃,黑丝顺着“九龙灌顶”的龙嘴涌出,化作水浪般的咒潮。
“赤鳞蛊吞佛龛咒力!”阿巫解开骨蛊,赤红蛊虫顺着崖壁爬向第6窟塔柱,一口咬在缠龙的黑丝上,蛊身瞬间涨大。李砚绕到魂傀侧面,将“合魂符”“染魂符”贴在枣木刀上,刀刃金光暴涨,劈向昙曜魂傀手中的咒铃,“林默,我牵制他,你去破佛座咒源!”
林默踏着佛座台阶跃到第5窟主佛身后,令牌光纹对准佛座底部的榫卯结构——那里嵌着块黑晶咒核,与巫地黑棺纹路同源。就在此时,窟顶的舟形火焰背光突然射出黑丝,凝成冰链缠住他的手腕,咒铃音波震得经卷碎片乱飞。危急时刻,第10窟须弥山雕刻的二龙突然发亮[__LINK_ICON],难陀与跋难陀龙王的虚影从石中浮现,龙息吹散了周围的咒雾。
“是地脉龙气在护窟!”昙曜的残魂突破咒力控制,声音嘶哑,“用圣焰融黑晶!”阿巫笛音拔高,与龙王虚影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