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一一章 虎兕出于柙(3 / 4)

新顺1730 望舒慕羲和 3364 字 2021-12-23

阜宁县令面对刘钰的问题,连思考都不需要,直接把刘钰的责任摘除了。

本来就是个虎兕出于柙的责任,可叫他这么一说,刘钰好似一点责任都没有。

按他说,这是个盲盒,谁也不知道里面的人放出来是妖魔鬼怪还是君子贤才。

而做人也不能把人往坏处想,那不是走异端的老路觉得人性本恶嘛。以圣贤之学来看,刘钰做的便没错,还是君子典范呢。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阜宁县令嘴上回的痛快,心里也在飞速考虑现状。自己是阜宁升为五字县之后的第一个县令,现在阜宁加了个“特”字。

这个字不是永久的,是有时效性的。

看起来,好像是因为修淮河,确实是“特”。

而问题是修淮河自己全程都在打酱油,朝廷直接空降了个公爵来协调,人家还有自己的幕府班子,自己这个县令根本对不起这个“特”字。

可上任之前,自己这规格可确实是照着“五字县”的规格来的。

现在想想,只怕自己这个县令的“特”字,不在于修淮河本身。

而在于修完淮河之后的事。

之后能有什么事?

现在肯定不知道。

但就看现在兴国公搞了个洼地这种大凶之所来开“表彰”会,表彰还没开始先要叫人自首认错,这不明白着是要收拾这些士绅?

他毕竟胆子还有些小,想象力不敢太足。

阜宁县令想了半天,觉得兴国公这边的意思,可能就是说觉得日后淮河灌溉区修起来后,多半要学苏南那边,搞土地清查、重新评级土地征税标准,或者改十一税?

所以找个借口吓唬吓唬这些士绅?

若是这么搞,自己这个县令就需得明白,要这么搞,可绝对不是兴国公自己的意思。

兴国公虽然之前据说在朝堂上是刺头,但却并不跋扈,这两个词官场还是分的明白的。不跋扈的话,他一个管苏南的,而且还不是名正言顺管苏南的,怎么可能会自己把手伸到苏北来?显然,这是有人指使的呗。

谁能指使当朝国公?

这幕后指使也就呼之欲出了。

阜宁县令心道,这其中关键处,需得弄明白了,万不可在这关头昏了头。自己就是个小角色,本地士绅若真有本事就把国公扳倒,或者逼着皇帝处置国公,但料来也无这等本事,那自己这时候不落井下石还等什么呢?

再一看洼地周边的士兵,阜宁县令更是一寒,心想之前活埋案朝廷为了彰显中央还镇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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