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仑山脚,已是隆冬。
大雪纷飞,天地苍茫。寒风如刀,卷起漫天雪沫,打在脸上生疼。此地的严寒非同寻常,连修行之人都需运功抵御,否则不消半个时辰便会冻僵。
昆仑山脚,已是隆冬。
大雪纷飞,天地苍茫。寒风如刀,卷起漫天雪沫,打在脸上生疼。此地的严寒非同寻常,连修行之人都需运功抵御,否则不消半个时辰便会冻僵。
楚颜四人站在一座废弃道观前,观门匾额斜挂,上书“迎仙观”三字,字迹已被风雪侵蚀得模糊不清。这是上古时期登山朝圣者歇脚之处,如今破败不堪,唯余断壁残垣。
“先在此处休整一夜。”楚颜望着漫天风雪,“明日一早登山。”
观内大殿还算完好,只是屋顶破了个大洞,雪花从洞中飘落,在地面积了厚厚一层。张魁与血煞清理出一片空地,又寻了些朽木生火。火光跳跃,驱散了几分寒意。
青璃盘在楚颜腕上,忽然开口道:“山上有人在看我们。”
楚颜抬头,透过屋顶破洞望向主峰方向。地枢真眼开启,她看到峰顶确实有一道目光投来,冰冷、漠然,如神灵俯瞰蝼蚁。
是楚山河。
他在示威,也是在警告:我知道你来了。
楚颜收回目光,平静道:“让他看吧。今夜好生休息,明日才有力气登山。”
她取出干粮分与众人,自己则闭目调息,将状态调整到最佳。三才归魂丹的药力还在体内流转,每运转一个周天,修为便稳固一分。地仙中期的境界已彻底夯实,距离后期也只差临门一脚。
夜深,风雪渐歇。
楚颜忽然睁开眼睛,低声道:“有人来了。”
几乎同时,道观外传来脚步声。脚步很轻,踩在雪上几乎无声,但四人何等修为,自然听得清清楚楚。
来人停在观门外,沉默片刻,推门而入。
是个年轻道士,约莫二十出头,面容清俊,剑眉星目,着一袭单薄青袍,在如此严寒中竟丝毫不觉冷意。他背上负着一柄古剑,剑鞘朴素无华。
道士看到观中四人,微微一怔,随即稽首行礼:“贫道昆仑弟子凌虚,见过诸位道友。风雪阻路,借宝地歇脚一晚,还望行个方便。”
楚颜打量此人,发现他修为不过堪舆师巅峰,但根基扎实,灵力纯正,确是正宗道门传承。而且他自称昆仑弟子...昆仑派不是早在百年前就封山不出了吗?
“道友请便。”楚颜颔首。
凌虚道谢,在火堆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