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纸堆”暂时是没法待了。破碎的窗户需要处理，更重要的是，林凡感觉自己像个灾星，留在哪里都会把危险带给别人。他帮老周简单清理了狼藉，用厚木板暂时钉死了破损的窗户。

“周叔，这几天您也小心点，最好出去避一避。”林凡看着惊魂未定的老周，内心充满愧疚。

老周摆摆手，脸上虽然还有余悸，但眼神却异常坚定：“避？能避到哪里去？我这把老骨头，半截入土了，能亲眼见到……甚至参与到这种事情里，也算没白活。倒是你，凡子，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林凡沉默了片刻，感受着影子传递来的、对商场深处那若有若无的吸引感，以及胸口鳞片传来的、持续不断的微弱灼热感——那是“标记”仍在生效的提醒。

“影子……它好像对商场下面，有更深的‘兴趣’。”林凡斟酌着词语，“而且，我总觉得，红星商场藏着解决这一切的关键。不仅仅是B2层，可能还有……更下面，或者更核心的地方。”

老周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红星商场……这块地皮确实邪门。我年轻时听老人说过，建商场之前，这里好像是个乱葬岗，再往前推，甚至可能是某个小军阀的刑场。商场建的时候就不太平，据说打地基时还挖出过不干净的东西，死了几个工人，后来是请了高人做法，才勉强压下去。”

他压低了声音：“而且，我隐约记得，商场的设计图纸……似乎有点问题。正常的商场，不会在承重结构和通风管道上有那么多看似冗余、甚至完全封闭的区域。我怀疑……这商场下面，可能真的有不为人知的空间。”

不为人知的空间？林凡心中一动。影子感应的，莫非就是那里？

“图纸？哪里能看到原始的建筑设计图？”林凡追问。

“难。”老周摇头，“几十年前的东西了，估计早就封存在城建档案馆落灰了，而且属于商业机密，一般人根本接触不到。不过……”他顿了顿，“商场本身的物业管理部门，或许会留有备份的简化图纸，用于维修管道线路。但那种图纸，肯定不会标注隐藏空间。”

这似乎是一条线索，但困难重重。直接去物业索要图纸？他一个夜班保安，用什么理由？

就在这时，老周似乎想起了什么，走到那个存放“守夜人”遗物的紫檀木匣前，又小心翼翼地取出一件东西——一枚看起来像是青铜材质的旧钥匙，钥匙柄上刻着一个模糊的、像是眼睛又像是锁孔的图案。

“这钥匙，是和那鳞片、残卷一起传下来的。”老周将钥匙递给林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