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林枫心中一定，果然赌对了！周天豪对血月秘教并非铁板一块，至少心存忌惮甚至抗拒！

“我知道的不多，但足够判断。”林枫迎着那恐怖的压力，神色自若，“我知道你们在收集血魂晶，我知道仪式需要抽取龙脉地气，我还知道……整个青阳城，包括城主你，在那些黑袍使者眼中，或许都只是可消耗的祭品。”

周天豪脸色变幻不定，沉默良久，那恐怖的气息才缓缓收敛。

他像是被抽干了力气，靠在椅背上，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和苦涩：“你既然知道，还敢来？就不怕我杀了你灭口？”

“杀我？”林枫笑了，带着几分戏谑，“城主若真有把握无声无息地杀掉我，昨天就不会退让了。你忌惮的，不是我，而是我背后可能存在的‘力量’，或者说，是我这身‘反弹’能力代表的未知，对吧？”

周天豪没有否认，算是默认。

林枫继续加码：“更何况，杀了我，就能阻止仪式吗？就能让你摆脱控制吗？恐怕只会让秘教更快地清洗掉你这个‘不安定因素’。”

周天豪深吸一口气，眼神复杂地看着林枫：“你到底想怎么样？”

“合作。”林枫吐出两个字，“告诉我仪式的具体时间、地点、参与人员。我们一起，毁了它。”

“毁了它？”周天豪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就凭你？凭我？你知道血月秘教有多强大吗？你知道这次来的使者是什么实力吗？武灵中期！甚至后期！我们拿什么斗？”

“不试试怎么知道？”林枫目光锐利，“难道城主就甘心坐以待毙，眼睁睁看着自己经营多年的城池化作废墟，看着自己和家人沦为祭品？”

周天豪拳头紧握，脸上肌肉抽搐，显然内心在进行激烈的挣扎。

林枫不再言语，给他思考的时间。

大殿内陷入死寂。

许久，周天豪才沙哑开口：“仪式……就在七日后，月圆之夜。地点……是城中心的地下祭坛，入口在城主府祠堂下方。”

林枫心中一震！竟然就在城主府地下！难怪需要周天豪配合！

“届时，除了那名黑袍使者，还会有至少两名武灵初期的护法前来。秘教对此次仪式极为重视。”周天豪继续道，既然开了口，便不再隐瞒，“但我无法直接出手帮你们，我的家人……被他们控制了。”

果然有软肋！

林枫点头表示理解：“不需要你直接出手。你只需在关键时刻，提供一些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