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他一把推开许不凡,生气地看着眼前的陌生人,眼中怒火升腾,恨不得将这少年一口吃掉。
“不好意思,刚才差点摔了。”许不凡也知理亏,尴尬地搓了搓手,顺了顺衣襟,“兄弟,你是怎么炼体的,炼的不错啊。”
武陵月没有回答,除了生气,眼中还多了一丝丝困惑,似乎不知对方所云。
许不凡笑了下,简单地伸手比划了一下,“你那胸肌……”
“用你管?!哥练得就是胸肌。”
“喝,还有这癖好,仁兄不简单啊。”许不凡淡淡一笑,表示略作欣赏之意,又近前一步,伸手作了一个揖“你就是武陵月吧,我是许不凡,以后咱们就是室友了,还请多关照。”
“切,不必了。以后那位帝都萧家的小女人会关照你的。”
“哈哈哈,那贱人不来杀我就算我命大。”许不凡将木屋内简单打量了一下,“还好有个室友陪着,我还真担心连今晚都活不过去呢。”
许不凡说完,手中灵气凝结,掐诀念咒,喷出一条火蛇,点燃了蜡烛,原本昏暗的木屋内忽然亮了起来。
就着烛光,许不凡这才看清了室友的面容,英气内敛,比较清秀,一身粗布麻衣看似普通却十分干净整洁。
看样子,是个穷人,还有些家教,应该属于比较好相处的那种。挺好。
许不凡看那武陵月不再说话,默默转身去收拾自己的床铺,也跟着来到他的床边,倚着土墙,双手环抱,左脚脚尖交叉点地,“我看这两个床都很小,翻个身就可能掉地上。咱们干脆把两张床拼到一起吧。”
武陵月白了一眼许不凡,继续埋头收拾,“我劝你最好离我远点,你修你的,我修我的,互不打扰。虽然我也三条灵根,却是炼气境第七层,收拾你易如反掌。”
“第七层了啊,好厉害,以后还请多指教。”
许不凡自知没趣,就去收拾自己的床铺。才收拾一半,就看到武陵月从自己的包袱里抽出一块大布,然后手脚利索的挂在了两张床铺的中央。
“嘿,大家都是男人,还用的着这套?”
许不凡看得莫名,觉得对方有些怪。他走到跟前,随手就要把那布帘扯掉,可是手才拉到一半就感觉脖颈处一阵冰冷。他吓了一跳,慌忙松开手,低头看着烛光下闪烁着寒光的宝剑,“至于?”
“你再往前半步,我就把你给杀了。”武陵月冷冷地看着许不凡,收回宝剑,伸手把布帘拉了回去。
“都是外门弟子,谁瞧不起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