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只是之前这个半球状的结界银光粼粼，甚是纯美，此刻却已黯淡了几分。

许不凡没敢去碰那流转的白色圣光，只是隔着那团灵韵，轻声喊了下：“小白。”

巨龙缓缓睁开疲惫的双眼，看着站在自己身前的那个渺小人族，眼神初时茫然，思忖片刻，忽然闪出一道灵光，这不是自己的乳名吗？

小白将许不凡打量了一下，用着极其粗重的声音说道：“你是谁，我不认识你。”

咦，这妖兽还能说人话？！

这是许不凡的第一反应。想起大丫二丫打很小的时候就能听懂自己说话，许不凡也就明白了，也许汉语就是鬼谷八荒的通用语。

即便在妖界，也需要统一文字，统一语言。不然的话，蛤蟆乱几把叫，野猪狂几把吼，豺狼瞎几把嚎，就算是万妖之主也会被搞得神经错乱吧。

没错，汉语才是这个世界上最有逼格的语言。

虽然那个银龙好像不想承认，不过看着它那要死不活的样子，许不凡也放下了心。他双手插腰，提高声音说道：“难道你真的忘了？乾元峰下，偷吃了几十只仙门锦鸡，渭水河畔，偷看宗门女弟子洗澡。小白，你不要再装傻了！”

小白听了，原本混沌的双眼忽然一阵雪亮，晶莹闪烁间，似乎要落下泪来。这些只有它和先生一起做过的丑事，竟然被眼前的少年如数家珍的说了出来。这个人是谁？！

这时，对面的金毛巨犼也睁开困顿的双眼，看着自己的老对手，愤然说道：“哼，我一直当你是个光明磊落的君子，想不到你竟然如此龌龊。”

“都是陈年旧事，不提也罢。”小白虽然很虚弱，却仍然极力掩饰。

听完两句话，许不凡差点惊掉了下巴。

当自己在劫阵里听北流说起他和小白偷看嫩模弟子洗澡的时候，许不凡的反应竟和金毛巨犼一样，甚至连说出来的话也一模一样，“哼”字不差。果然是“荣辱存异，贤者同焉”。

北流在面对自己的惊诧时，也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陈年旧事，不提也罢。”

北流虽然语气平淡，脸色却挂着红晕，而这只银龙却因为皮糙肉厚，透不出半分华彩。

“你，进来说话。”银龙吐息，形成一道七彩光晕，将原本的结界也包在了里面。

“这是？”

许不凡穿过一层闪烁七彩颜色的光晕，又穿过了那层白色圣光的结界，这才来到小白跟前。

“小心隔墙有耳。金毛那厮耳朵太灵，还很八卦。”

“噢，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