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上的创伤,可是那道疤却是怎么也去不掉了。”北流一边说一边回忆,有些失落。
不但用小白试药,还用小白挡伤害,许不凡不由心中吐槽,忿忿不平。
“一个破药师死了就是死了,还谈不上陨落吧。”在玄默看来,只有修仙强者死了才称得上陨落,一个药师肯定没有那种资格。
北流只沉浸在自己的痛苦记忆里,竟没有反驳。
鱼玄夕一把拉开北流,把许不凡揽入自己怀里,“就算那是你过去的宠物,你又能怎样,你出不去,也救不了它。”
“还有救,还有救。”
北流激动的从身旁拾起一堆药草,择了几十根,然后一脸期待的看着许不凡,“不凡,你去多找些这种灵草,再找些百草仙兰、星灵蜜果、魔心草、鸡冠凤凰葵,还有燕丹子、草麴、崧芜菁……”
“北流,你不要再说了。”鱼玄夕忽然就怒了,“我的儿子才炼气境一层,说什么我也不会让他去冒那种险。更何况,隔了这几千年,那银龙认不认识你还要另说。”
“咱们走。”鱼玄夕说完,拉着许不凡直接走开。
秦川和玄默也跟着一起离开。
封印劫阵内的几人对妖兽一族都有刻骨般的仇恨,总恨不能食其肉、饮其血,又怎么会出手相救?!
许不凡偷偷回头看了一眼,北流倾颓般的坐在地上,满脸悲伤,哽咽竟不能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