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太息以掩涕兮,哀民生之多艰。”——《离骚》-屈原。
公元历2025年,这一年经济放缓,各行各业几乎尽步入行业寒冬。瞿不凡,牛马公司的牛马打工人,他的感受最为深切。这不,最近刚下发的通知:裁员广进计划,他所在的公司发出哦通知,由于效益减半,公司准备精简人员合并岗位,要裁撤掉百分之六十的人员。
这个通知一出,瞿不凡所在的部门从上到下弥漫着一股抛不开的迷惘和担忧,这个年纪的牛马要到哪里去找个马圈牛棚继续糊口呢?有的人倒是看得开,在这里干了这么多年,赔偿也好几十万,急什么!说这话的一般是年龄很大的老员工,膝下都是独生子,且又马上大学毕业,的确没有那么大的压力,房贷车贷又还完了,正是准备提前养老退休的时候。
仅仅过了不到两天,瞿不凡所在部门裁员名单公布,大家唏嘘不已。瞿不凡也紧张的看向墙上的名单,“瞿不凡”三个大字赫然在列。
脑袋嗡嗡的,一时间,瞿不凡难以接受,头晕目眩,险些一头栽倒在地,好在身旁一个同事扶住:“老瞿,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瞿不凡看了一眼,是个和他差不多进公司的老同事,平时关系不错,这次他也在被裁之列。
“十年啊,我十年了,大学毕业就在这里干,干了整整十年了,现在三十二岁了,我要到哪里去找工作?现在结婚要钱,父亲癌症要钱。”瞿不凡带着丝丝哭腔,若不是在大庭广众之下,瞿不凡真想好好哭一场。
那个同事闻言,微微叹了口气,一时间也不知道说啥了,无奈的拍了拍瞿不凡的肩膀,以为安慰。他跟瞿不凡是多年的同事,算得上是办公室内唯一的朋友,对于瞿不凡的情况他是比较清楚的,谈了个女朋友,爱情长跑了七年,现在好不容易谈婚论嫁,若是没了工作怕是婚事要黄,还有他父亲肝癌晚期,正是用钱的时候,一家子全靠他撑着。
“老瞿,已经这样了,你理智一点,好生跟HR谈判,争取更多的赔偿,渡过难关,工作没了咱们再找就是了,实在不行,还可以送外卖。”同事如实安慰道。
瞿不凡取下眼镜,掩饰一般的擦拭了一下湿润的眼角,这是他最后的倔强,在同事面前绝不能露怯。
“老吴,谢谢,我明白。”
瞿不凡回应了同事一句,他准备再去找经理争取争取。
晚上十点,瞿不凡一脸疲惫的走出公司。今天下午他去找经理谈判,非但没有任何结果,反而还要让他这个马上离开的人加班。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