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的阳光,毒辣辣地炙烤着大地。
蝉鸣声聒噪地响彻。
让人心烦意乱。
城郊外的殡仪馆里。
展超正躺在吱呀作响的竹椅上,慢悠悠地摇着蒲扇,昏昏欲睡。
咚咚咚!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还伴随着一个粗犷的嗓音:“展大师,有喜事登门了。”
干这一行,可不能在逝者面前说丧、死之类的字眼。
有些逝者可是听的懂人话的。
你要是说这些刺激到了尸体,到时候要是出了乱子,那就大家都没得玩。
所以得说喜事,通俗就是白喜事。
要让逝者安详长眠,一路走好,人生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
展超不紧不慢地坐起身。
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
“这孙泰河办事可真是拖沓。”
他嘀咕着走到门口,拉开了那扇油漆斑驳的铁门。
吱呀——
铁门发出一声刺耳的哀鸣,似乎在诉说着岁月的沧桑。
孙泰河的身后跟着几个壮汉,他们正吃力地抬着一口棺椁。
棺椁的周围,围着几个神情悲戚的家属。
其中一个中年妇女哭得死去活来,像是天都要塌下来一般。
“敢问客人,是什么喜啊?”展超不紧不慢地问道。
“阴喜。”孙泰河瓮声瓮气地回答道。
说着,他还握紧拳头,放在胸口下方一寸的位置。
这是行内的规矩。
握拳放在胸下一寸,代表着死者是横死,惨死。
展超心中了然。
“请进吧。”
他侧身让开道路,示意壮汉们将棺椁抬进殡仪馆。
几个壮汉累得满头大汗,费了九牛二虎之力。
这才将棺椁抬进了殡仪馆的正厅。
正厅里,摆放着一张巨大的供桌。
上面供奉着一些香火和贡品。
墙壁上挂着泛黄的字画,画的都是一些阴曹地府的场景。
死者的家属不得入内,只能在殡仪馆外等候。
展超示意孙泰河背尸到专门用来入殓的房间。
房间里摆放着一张冰冷的石床。
展超走进房间,关上门。
从一个老旧的木箱里,拿出了一些工具。
展超跟着王老头学习入殓的技巧,缝尸、化妆……
在他们这一行,入殓可不是简单的给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