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手之劳。”青年笑容更温和了，“我叫周文，常在藏经阁一层看书。看师弟面生，是新来的杂役？”

“是的，周师兄，我叫林凡，受罚……呃，奉命在此清扫三个月。”林凡老实回答。

“林凡？”周文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脸上的笑容更加热情了，“原来你就是那位在外门小比上连胜三场的林凡师弟？真是久仰大名啊！”

林凡心里一咯噔，怎么又提这茬？他现在听到这个就头疼。

“运气，都是运气……”他赶紧谦虚。

“师弟过谦了。”周文摆摆手，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道，“能以练气一层修为连续取胜，绝非运气二字可以概括。师弟定然是有什么过人之处，或是……得了什么机缘吧？”

他的语气依旧温和，但眼神里却多了一丝探究的意味。

林凡瞬间警惕起来！来了来了！果然还是冲着这个来的！

他立刻装傻充愣：“周师兄说笑了，我哪有什么机缘，就是跑得快了点，对手又恰好都没站稳……”

周文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又笑了起来，拍拍林凡的肩膀：“师弟倒是谨慎。不过也是，机缘之事，确实不好对外人言说。师兄我只是好奇，绝无他意。”

他话虽这么说，但那双眼睛却依旧在林凡身上打量着，仿佛想看出点什么。

“师弟在此扫地，若是有什么不懂的，或是需要什么基础的功法典籍翻阅，尽管来问我。”周文又恢复了那副热心肠的样子，“藏经阁一层的书，我大多都看过。”

“多谢周师兄。”林凡表面上感激涕零，心里却暗暗叫苦。被这么个“热心”师兄盯上，感觉比被鬼盯上还难受！

接下来几天，这个周文果然经常“偶遇”林凡，不是主动指点他书籍分类，就是“顺便”跟他聊聊修炼心得，旁敲侧击地打听他的来历、他的“运气”、甚至他平时都喜欢去哪。

林凡打起十二分精神应付，把自己伪装成一个纯粹靠狗屎运、毫无根基、对修仙几乎一窍不通的傻白甜杂役，把自己那点经历说得枯燥乏味，毫无挖掘价值。

但他能感觉到，周文并没有完全相信，那种探究的目光始终存在。

更让他头疼的是，每天晚上回去的路上，那种被“东西”跟着的感觉越来越明显了！虽然只是最低级的游魂，吓不死人，但也膈应人啊！搞得他神经衰弱，黑眼圈越来越重。

这天晚上，林凡又被一阵若有若无的哭泣声惊得从浅睡中醒来。

他烦躁地坐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