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众人并未登上那拥有花魁的顶级画舫。

李成虽得了赏银，但那种画舫消费极高，一夜挥霍上千两也是寻常，他多年积蓄也经不起这般折腾。

经过一番挑选，众人选了一艘名为“偷香阁”的画舫。

名字虽俗，却正合此间氛围。

刚一踏上甲板，一名四十多岁、风韵犹存、涂脂抹粉的老鸨便扭着腰肢迎了上来，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

“哎呦喂，几位军爷看着面生又贵气，快里面请！

喜欢什么样的姑娘？

妈妈我保管给您们安排得妥妥帖帖！”

目光尤其在气度沉稳的李成和英挺不凡的叶辰身上多转了几圈。

李成显然是此道老手，哈哈一笑，应对自如，随手塞过去一小块碎银：“找个临水的好位置，好酒好菜尽管上，姑娘嘛……挑懂事漂亮的来！”

“好嘞！军爷您就瞧好吧！”

老鸨笑得见眉不见眼，亲自引着众人来到三楼一间雅致包厢，窗外正对河心，视野极佳。

酒菜很快如流水般端上，甚是丰盛。

林涛挤眉弄眼地用胳膊肘捅了捅叶辰，压低声音嘿嘿笑道：“头儿，你看那老鸨，风韵犹存啊，要不……”

叶辰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滚蛋！你小子口味能不能别这么重？”

众人哄笑间，李成掏出一张百两银票递给老鸨。

不多时，包厢门再次打开，一连串环肥燕瘦、姿色上佳的妙龄女子鱼贯而入，脂粉香气顿时弥漫开来。

这些女子容貌秀丽，身段窈窕，远比叶辰前世在网络上见过的所谓网红要自然靓丽得多。

李成熟门熟路地先点了一位二十出头、气质温婉的女子。

叶辰目光扫过，选了一位穿着红裙、年纪与自己相仿、眼神中带着些许羞涩与好奇的少女。

郑子步、叶良等人也各自选了合眼缘的。

轮到林涛时，这小子眼睛都快看直了，来回打量了好几遍，最后竟指着一个站在稍后位置、年纪约莫三十许、身材丰腴、颇有成熟风韵的妇人，大声道：“我选这位姐姐！”

那妇人微微一怔，随即掩口轻笑，落落大方地走到林涛身边坐下。

叶辰以手扶额，不忍直视。

李成等人则是爆发出一阵更大的哄笑。

林涛却浑不在意，美滋滋地给自己倒了杯酒。

丝竹声起，莺声燕语。

少女们殷勤斟酒布菜，巧笑倩兮。

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