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辰、林涛押着面如死灰的张屠户,一步踏入那血腥味与妖气混杂的后院屋内。
刚一进门,叶辰提升后的六识便疯狂预警!一股远比门外浓郁十倍的阴冷妖气扑面而来,几乎凝成实质,粘稠得让人呼吸都不畅快。
“好重的妖气!这妖物在此盘踞绝非一日!”叶辰目光如电,瞬间锁定床上那个依旧抱着死鸡啃噬、满脸鲜血的妇人张陈氏,当即运足真气,声如炸雷般喝道:“孽畜!还不现形!”
这一喝蕴含后天境真气,震得屋内灰尘簌簌落下。林涛和几名跟进来的锦衣卫力士只觉得耳膜嗡嗡作响,下意识地捂住了耳朵。
那状若疯魔的张陈氏猛地一颤,动作僵住。她缓缓抬起头,一双眼睛不再是人类的瞳仁,而是闪烁着骇人的幽绿色光芒,嘴角咧开一个极其诡异的冷笑,发出一种尖锐扭曲、不似人声的腔调:
“现形?嘿嘿嘿……是这张屠户,先害我妻儿性命!我不过是附身这婆娘,让他也尝尝痛失亲人的滋味!一报还一报,天经地义!”
那张屠户被按在地上,闻言猛地抬头,惊恐大叫:“你胡说!我……我何时害过你妻儿?我根本不认识你!”
“不认识?”‘张陈氏’声音愈发尖利,带着刻骨的怨毒,“五日前!你那摊子后巷!我妻儿不过是渴极了,偷喝了你几点酒水,你便暴起出手,将它们活活打死!还剥了皮,煮食下酒!你敢说没有?!”
张屠户如遭雷击,脸色瞬间惨白如纸,瞳孔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恐惧。五日前收摊后,他确实在后巷发现两只偷酒喝的黄皮子,当时酒意上涌,怒从心头起,便用剁骨刀……之后觉得扔了可惜,就……
他浑身筛糠般抖动起来,牙齿打颤:“你……你是那……黄…黄……”
“现在才想起来?晚了!”‘张陈氏’厉啸一声,眼中绿光大盛,猛地从床上一跃而起,十指指甲变得漆黑尖长,直扑张屠户面门!那速度,绝非一个普通妇人能有!
“放肆!”叶辰早有防备,冷哼一声,并未拔刀,只是反手用厚重的绣春刀刀鞘猛地横砸而出!
砰!
一声闷响,‘张陈氏’以比扑来时更快的速度倒飞回去,重重撞在土炕上,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叶辰持刀而立,声音冰冷:“念你报仇有因,现在束手就擒,跟我回锦衣卫天牢听候发落,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天牢?哈哈哈!”‘张陈氏’挣扎着爬起,脸上满是讥讽和疯狂,“进了你们锦衣卫的牢狱,还有活路?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