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镇魃印!血线与青辉交汇,竟在空中凝成一道虚幻人影:青衫磊落,手执竹枝,眉目淡泊。
孽障,百年前我能斩你,今日亦能。虚影抬手,竹枝轻点。
啵——
残丹彻底粉碎,九魃真形被无数青竹光须穿透,火雾迅速熄灭。它发出最后一声凄厉尖啸,庞大身躯开始沙化,随风崩散成漫天黑灰。
青竹客虚影转身,对夜凝霜与沈逸微一颔首,似在致谢,随即化作点点青光,与血月同散。
岗楼废墟上,只余一枚碎裂的半片黑伞,和一颗黯淡无光的青灰石核——九魃最后的残渣。
沈逸抹去嘴角血迹,长吐一口浊气:结束了?
夜凝霜望向远处仍亮着探照灯的园区主楼,眸光深沉:九魃只是锋刃,握刀的人还在暗处。血月之心钥匙,我们尚未见到。
沈逸握紧掌心血线,轻笑:那就继续——直到把幕后那柄刀,也折成两截。
夜风携着残灰,在月光下旋成小小漩涡,像不甘的幽魂,久久不散。
青灰散尽,岗楼废墟间传出微弱呻吟。
沈逸掠至近前,只见黑伞女子伏于断木,骨尾已退,皮肤裂纹愈合,只剩颈侧一圈淡黑焰纹时隐时现。她睫毛颤了颤,眸子睁开——不再是一潭火渊,而是清澈却布满血丝的人类瞳孔。
我......还活着?声音嘶哑,却带着久违的鲜活。
夜凝霜以魂锁挑起半片伞布,确定无残余煞气,才俯身问:名字?
林......林晚。她抓住夜凝霜手腕,指节因恐惧而发白,别信园区!他们拿高薪骗我过来,签了合同就被扣护照......跑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