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破军”之上,缓缓点头:“材料难得,匠心更难得。只是……”他话锋一转,眉头微蹙,“师父从未向我们提起过,他与这位段大师竟是故交,听其言,似乎相识极早,交情匪浅。”
陈晓亦露出思索之色:“不错。师父提及此次锻造,只说是费尽心力寻得隐世匠人,以重金和人情相托,并未言及旧谊。段大师今日所言‘若非故交,金山银山亦不动心’,倒显得师父当初对我们有所隐瞒了。”
“或许并非隐瞒,而是师父不欲我等知晓他与段大师的过往。”叶欢沉吟道,“段大师语气沧桑,提及师父仙逝时,失落之情不似作伪。他们之间,必有一段故事,只是那时,你我恐怕还未拜入师门。”
二人相对默然。师父如父,养育授艺之恩重如山岳,但他们忽然发现,自己对师父的过往知之甚少。他就像一座沉默的山,将所有的风雨与故事都埋藏在了厚重的土层之下。
“师兄,”陈晓打破沉默,眼中泛起忧色,“段大师之事,日后若有缘或可再探。但我心中始终不安,血衣楼杀手能潜入敦煌,虽被夜城主清除,却难保长安没有其他动作。知意她……”
叶欢神色一凛,那份对往事的探究立刻被对现实的担忧压下:“你所虑甚是。定远侯险些丧子之痛,谢相断臂之仇,皆非小事。朝堂风波诡谲,血衣楼狠毒如狼,师妹虽聪慧机敏,又有相府护卫,但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我等在此多留一刻,她便多一分风险。”
他站起身,目光决然:“敦煌繁华,日后有机会再领略不迟。我们明日一早便向夜城主辞行,即刻返回长安!”
陈晓重重点头:“正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