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宇心里跟明镜似的,让他老老实实在这鬼地方当一辈子菜农?绝无可能!他的目光扫过亦步亦趋跟在魁身边的玄祯,心中那个“拐带仆人”的念头愈发清晰。玄祯虽然看似被魁“征用”为道侣,但与他之间的主仆契约联系仍在,而且看玄祯那没心没肺、依旧对他保持亲近的样子,策反……哦不,是带着兄弟一起跑路,大有希望。
趁着魁似乎沉浸在对未来“田园牧歌”生活的规划中,石宇悄咪咪地挪到玄祯身边,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耳语了几句。
他说的无非是“兄弟委屈你了”、“哥一定想办法带你走”、“暂时虚与委蛇,摸清底细”之类的套路。然而,玄祯的反应却大大出乎他的意料——
这货非但没有流露出半分委屈或被强迫的悲愤,反而听得眼睛发亮,喉咙里发出“嘿嘿……嗬嗬……”的怪异笑声,显得……异常兴奋和期待?甚至还偷偷用爪子对石宇比划了一个“放心,看我的”的手势。
石宇:“……”他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低估了玄祯对这桩“婚事”的接受度?或者说,玄祯这厮的脑回路,根本就不能用常理度之?
不过,玄祯这边暂时稳住,甚至可能成为“内应”,总归是好事。接下来,就是如何破局的关键了。
石宇深知,面对魁这种活了不知多少岁月、实力深不可测的存在,硬来是找死,一味顺从当牛做马更是下策。必须找到她的“需求点”,或者说,她的“执念”。
他回想起魁提到玄玦道人时那复杂的语气,以及她对自己这双“冥月之瞳”和身上道人气息的敏感。一个模糊的念头逐渐成形。
他整理了一下思绪,走到似乎正在欣赏自己瓜田的魁面前,脸上带着一种故作高深的平静,开口说道:“前辈,晚辈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魁懒洋洋地瞥了他一眼,尾巴尖轻轻摆动:“讲。”
石宇深吸一口气,吐出四个字:“化形成人。”
这四个字仿佛带有某种奇异的魔力,魁那慵懒的姿态瞬间消失!她猛地转过头,墨玉般的眸子骤然收缩,紧紧盯住石宇,周身那恐怖的气息不受控制地溢散出一丝,让整个福地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你说什么?”她的声音依旧空灵,却带上了一种前所未有的锐利和……一丝难以掩饰的悸动。
石宇心中一定,知道自己可能猜对了!他强作镇定,重复道:“晚辈说,前辈何不……考虑‘化形成人’?”
魁沉默了,只是死死地盯着他,那目光仿佛要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