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起了丝丝涟漪。这路径,太对他过去的脾性了。
他花了整整十天时间,不眠不休,凭借强大的精神意志,将脑海中浮现的所有内容尽可能详尽地记录在特制的兽皮卷上。从核心功法《醉仙九式》、《酒神咒》、《太白剑典》,到辅助心法《逍遥游》、《百酿经》,再到各种以酒为载体的仙丹灵药方子,如“剑魄酒”、“洗髓酿”、“刹那芳华”……
他甚至尝试着根据最简单的“洗髓酿”方子,采集山间草药,勉强酿制了一些药酒。虽因材料和自身无修为,效果甚微,但那酒液入喉的瞬间,他似乎感受到了一丝微弱却无比熟悉的能量在体内流转,那是……元气复苏的悸动?
这《酒剑仙箓》的出现,是机缘?是陷阱?还是如他偶尔猜测的,是某位前世大能遗留的传承终于觉醒?
他不知道。但他知道,这或许是他黯淡人生中,重新燃起的一点星火。尽管修为已废,根基尽毁,但这套别开生面的修炼体系,似乎……并不完全依赖于传统的丹田经脉?
石慕言收起兽皮卷,目光投向山下云遮雾绕的小径。他有一种模糊的预感,山下的尘世,似乎发生了某种与他相关的剧变。而山中的寂静,也即将被打破。
他拿起粗陶酒壶,又饮了一口,目光渐渐变得锐利起来,仿佛一柄尘封多年的古剑,正在悄然拭去锈迹。
也就在这时,一道清逸的身影,穿透云雾,落在了茅屋前的空地上,衣袂飘飘,不染尘埃。
石宇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叔叔,千言万语哽在喉头,最终化作一句带着复杂情感的轻唤:
“慕言叔,我回来了。”
石慕言握着酒壶的手微微一颤,他缓缓抬头,看向多年未见的侄儿。当感受到石宇身上那深不可测、却又圆融自然的气息时,他眼中闪过一丝极致的惊讶,随即化为了一丝了然的欣慰,以及更深沉的感慨。
他放下酒壶,脸上露出了这些年来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笑容,带着酒气,也带着一丝久违的豪气:
“看来,你这小子,在外面闹出的动静不小啊。”
“来了就好,陪叔叔喝一杯?”
“我这里,刚好得了一些……有趣的方子。”
至于叔叔所谓的脑海中蹦出来的秘籍也是他通过血脉契约传输给他的。
不过看目前这情况,对方完全没有去尝试过!
他想可能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如何重建根基?至于叔叔所谓的脑海中蹦出来的秘籍也是他通过血脉契约传输给他的。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