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灰尘。
笔记本似乎有些年头了,散发着一股霉味。石宇翻开几页,里面是用一种晦涩的符号和扭曲的文字记录的,夹杂着一些粗糙的人体经络图和邪恶的符文绘制方法。
当翻到其中一页时,石宇的动作顿住了。那一页上,画着一个清晰的图案——那是一个复杂的、由蛇和剑交织而成的徽记。
看到这个徽记的瞬间,石宇的瞳孔微微收缩,一直显得平静甚至有些慵懒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极其凝重和……冰冷的表情。
冷舒柏和陆耀阳也注意到了他的变化,凑过来看。虽然看不懂文字,但那邪恶的徽记却让人本能地感到不适。
“这是什么?”冷舒柏问道。
石宇合上笔记本,将其慎重地放入自己随身的一个不起眼的布袋里。他抬起头,看向二人,眼中的金光已然隐去,但那份锐利却更深了。
“一个很麻烦的组织的标记。”石宇的声音有些冷,“‘影蛇’。没想到他们的人会出现在这里,还用这种低劣的方式炼制‘尸傀’……”
他顿了顿,似乎在权衡什么,然后看向冷陆二人:“今天的事情,包括这个标记,列为最高机密。对任何人,包括你们最亲近的人,都不要提起。否则,会引来杀身之祸,甚至牵连家人。”
他的语气前所未有的严肃,带着一种深知内情的警告。
冷舒柏和陆耀阳心中一凛。他们意识到,今天撞见的,可能远比一个校园冲突、甚至一个邪修害人要复杂和危险得多。
“明白!”两人几乎是同时立正,低声应道。军人的纪律性让他们深知保密的重要性,尤其是涉及这种超乎想象的事件。
石宇点了点头,最后环视了一下这个邪气森森的法坛大厅。
“走吧。这里残留的阴气会慢慢自行消散,但也不是久留之地。”
他抬手凌空画了一道符,打向那盏燃烧着绿焰的青铜油灯。灯焰猛地跳动一下,骤然熄灭。
整个洞穴彻底陷入了黑暗,只有身后洞口传来的微弱光芒指引着方向。
三人迅速退出了这个令人压抑的矿洞。重新呼吸到外面清冷、带着草木气息的空气时,冷舒柏和陆耀阳都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夕阳已经完全落下,只有天边还残留着一抹暗红的霞光。小树林里寂静无声,仿佛刚才那场惊天动地的战斗从未发生过。
两人看着前面石宇那略显单薄却异常挺拔的背影,心情复杂无比。这个转学第一天就把白凝冰惹哭的少年,究竟是何方神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