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船刚驶入万界集市的范围，就被一层流光溢彩的薄膜拦住。薄膜上浮现出一行行金色小字：【入集市者，需守三则：一不强买强卖，二不违背契约，三不私斗伤法则商贩。违者，将被集市法则抹杀。】

“规矩还挺多。”道祖挑眉，刚想伸手触碰薄膜，就被洛克一把拉住。

“别碰！这是‘契约薄膜’，一旦触碰就等于默认遵守规则，要是违反，真会被法则盯上！”洛克指着不远处，一个试图偷偷翻越薄膜的壮汉刚碰到边缘，就被一道金光劈成了光点，“看到没？直接被抹杀了！”

林凡示意大家稍安勿躁，指尖凝聚起一丝平衡之力，轻轻点在薄膜上。金光闪烁片刻，竟自动分出一道通道，旁边浮现出一行小字：【平衡法则持有者，可豁免部分约束】。

“看来这集市也认法则强度。”赵灵儿笑着跟上，团扇轻挥，将周围窥探的目光挡开——集市里人来人往，有长着三头六臂的星域商人，有拖着机械尾巴的科技族，甚至还有一团流动的光团在与商贩讨价还价，每个人身上都散发着不同的法则波动。

集市的摊位上摆满了稀奇古怪的东西：有能短暂冻结时间的“刹那沙”，有能交换记忆的“念换符”，还有一块标注着“残缺空间法则”的碎片，正散发着不稳定的波动。

“老板，这空间碎片怎么卖？”林凡走到摊位前，摊主是个长着蜗牛壳的生灵，慢悠悠地吐出丝线：“一口价，用你身上的‘因果气息’来换。”

洛克在一旁急得跳脚：“别换！这是‘等价交换契约’的变种！因果气息一旦被抽走，会被无数因果线缠上，甩都甩不掉！”

蜗牛摊主的眼睛暗了暗，收起碎片不再说话。

往前走，佛主在一个卖“信仰结晶”的摊位前停下。摊主是个浑身长满眼睛的怪物，笑眯眯地说：“大师，我这结晶能增强佛法，只要签下契约，以后你的信徒香火，分我三成就行。”

“贪心不足。”佛主摇头，“信仰是心之所向，不是交易的筹码。”他指尖弹出一缕佛光，摊位上的信仰结晶突然炸开，露出里面包裹的黑色丝线——那是吸噬信徒生命力的“掠夺法则”。怪物摊主尖叫一声，化作一道黑烟溜走了。

道祖则被一个炼丹炉吸引，摊主拍着胸脯保证：“这可是‘自动炼丹炉’，输入灵材就出丹药，只要一滴你的本源精血当引子！”

“当我傻？”道祖冷笑，屈指一弹，一道丹火射向炉口，炉内立刻传出惨叫声，“藏在里面的‘寄生法则’，想趁我炼丹时夺舍？”炼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