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去嘉嘉大厦!”
她拎着箱子,率先朝门口走去,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又急又重。
“路上,把情况一五一十地告诉我!”
……
车子在夜色中穿行,窗外的霓虹,化作一道道流光。
车厢里,气氛凝重。
况天佑用他那特有的、警察做案情陈述时的平稳语调,将两起命案的经过,详细地讲述了一遍。
“周二晚上,一个叫张小倩的女孩,在嘉嘉大厦附近的垃圾桶旁被人掐死。法医在她的脖子上,发现了一圈奇怪的黑色印记。”
“昨天深夜,也就是几个小时前,大厦的另一个租户,在夜总会工作的PIPI,同样被人掐死在自己家里。她的脖子上,也有完全相同的黑印。”
马小玲的眉头,越皱越紧。
“两名死者,都和嘉嘉大厦的另一个租户,裁缝罗开平,有关。”
况天佑继续说道。
“张小倩死前,偷过罗开平店里的一件衣服。而PIPI,一直很喜欢罗开平,但罗开平的妈妈,非常厌恶她,甚至在走廊里烧纸打小人,恶毒地诅咒过PIPI。”
他停顿了一下,说出了自己的推测。
“根据我的经验,这案子,很可能和‘脏东西’有关。”
“而且,那个‘脏东西’,大概率就在嘉嘉大厦里。”
他转过头,看着马小玲,抛出了最致命的一句话。
“按照它的杀人规律,下一个目标,很可能还是年轻的女孩。比如……你的好朋友,王珍珍。”
马小玲的心,猛地一沉。
“不仅如此,”况天佑的声音,像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剖析着案情,也剖析着她的恐惧,“我在罗开平的手上,见过一模一样的黑印。”
“什么?”
“所以我推测,那个‘脏东西’,和罗开平,或者说,和他一家人,有直接关系。”
况天佑终于说出了他此行的最终目的。
“我今天找你,首要的目标,就是去罗开平的家里,看一看。”
……
车子在嘉嘉大厦门口停下。
两人快步走进大厅,跟昏昏欲睡的古伯打了个招呼,便直接乘电梯,来到了阿平所在的楼层。
走廊里,灯光昏暗,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况天佑走上前,敲响了阿平家的门。
笃,笃,笃。
很快,门开了。
阿平站在门口,他看起来憔悴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