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块砂纸在摩擦。
“阿平,回家吧。”
阿平脸上的所有表情,瞬间凝固。
巨大的震惊和恐惧,让他连后退的力气都没有。
他看着那个“活”过来的母亲,看着她伸向自己的、冰冷的手,最终,还是颤抖着扶住了她。
……
第二天。
况天佑坐在银行的VIP室里,面前是一沓厚厚的文件。
完成系统发布的任务后,他的账户里多出了几百万的存款。
1997年的香江,房价和地价正处于一个历史性的低谷。
这是最好的时机。
他没有丝毫犹豫,直接驱车前往了尚在开发中的郊区农村。
他以一个令人难以置信的低价,一口气买下了六个独立的农村大院。
其中最大的一个,占地三百多平,带前后院,也仅仅花了二十五万三千块。
但这还不够。
他的最终目标,是村口那个已经废弃多年的大型厂房。
占地八千多平。
他用剩下的所有资金,将这块巨大的地皮连同厂房,全部收入囊中。
他的计划很明确。
未来的香江,人口将会暴增,住房问题会成为最严峻的社会矛盾。
他要将这个废弃厂房推倒,在这里,建起十几栋三十层以上的出租房。
到那时,光是收租,就足以让他成为香江最顶级的富豪。
当他签完最后一份文件,将所有的购房合同与房产证收进公文包时,银行卡里的余额,已经只剩下不到三十万。
他几乎将所有资产,都转化成了这片沉睡的土地。
回到嘉嘉大厦,况复生像一颗小炮弹似的冲了过来,脸上是压抑不住的激动。
“天佑!天佑!房东王太太的女儿回来了!”
他一边说,一边不由分说地将况天佑推进卧室,打开了衣柜。
“我听说了,她叫王珍珍,在小学当老师!我们赶紧去找她,就说请她帮忙给我安排上学的事!”
复生一边说着,一边挑出一件看起来最精神的衬衫,强行塞到况天佑手里。
他还细心地帮况天佑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头发,那架势,不像去求人办事,倒更像是去参加一场重要的相亲。
况天佑被他推搡着,有些无奈。
走到门口,他忽然停下脚步,打起了退堂鼓。
“要不……还是改天吧。”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