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把矛头瞬间对准了她。
“你还有脸说!就是你引了这种邪花入宅,住在我们家对面!我看你就是存心想害死我儿子!”
“你这人怎么不讲道理!”
金太太看不下去了,叉着腰反驳。
“街坊邻居的,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用得着这么恶毒地诅咒人家吗?”
金正中也壮着胆子补充了一句。
“是啊,你烧纸要是把大厦给烧了,那我们可就有关系了!你别对我妈大吼大叫的!”
平妈见状,干脆往地上一躺,开始撒泼。
“哎哟,了不起了!你们都合起伙来欺负我这个老婆子了!有本事你们就打死我!我告诉你们,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们!”
她那副倚老卖老的无赖模样,瞬间就吓得金正中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走廊里,一时间只有她一个人的叫骂声。
阿平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他知道,再这样下去,只会更丢人。
他终于鼓起勇气,一咬牙,上前强行抱住母亲的胳膊,将她从地上拖了起来。
“妈,你跟我回去!”
“你放开我!你这个不孝子!”
平妈在他怀里拼命挣扎,但阿平这次铁了心,硬是把她拖回了屋里。
“砰”的一声,门被关上了。
但那恶毒的咒骂声,却依旧穿透门板,在走廊里清晰可闻。
“烂女人……心比蛇蝎还毒……不得好死……”
铁门“吱呀”一声推开,PIPI走了出来,她靠在门边,哭得浑身发抖。
“我……我只是把阿平哥错放在我信箱里的信还给他……”
她带着哭腔,向众人解释。
“我什么都没做,他妈妈就冲出来骂我。我躲回屋里,没想到……没想到她会烧纸打小人来咒我……”
“唉,你也是倒霉。”金太太叹了口气,走过去拍了拍她的肩膀,给她出了个主意。
“PIPI啊,听我一句劝。以后阿平再有东西错放在你那儿,你就直接交给王太太,让她转交。千万别再直接送过去了,免得又惹上这个疯婆子。”
PIPI含着泪,用力点了点头。
……
楼下。
嘉嘉大厦B座六楼,况天佑的家里。
客厅里一片安静,电视没开,只有窗外的微风偶尔吹动窗帘。
况复生坐在沙发上,小小的身体缩成一团,脸色有些发白。
刚才走廊里发生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