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干什么?我犯什么事了?”
“犯什么事?你自己心里没数吗!”高个警察厉声喝道。
“我……我是好人啊!我是红星轧钢厂的七级锻工刘海中!我是工人阶级啊!”刘海中带着哭腔辩解。
“少来这套!哪个坏人会承认自己是坏人?”
矮个警察掏出手枪,抵住刘海中的后脑勺,“老实点!再嚷嚷小心吃枪子儿!”
刘海中感受到脑后冰冷的枪口,顿时腿软得像面条,带着哭腔说:
“别……别开枪!我跟你走……我跟你走还不行吗?”
他像只被驯服的肥猪,被警察推搡着押出了供销社。
围观的人群“嗡”地一声炸开了锅。
“什么情况?那胖子是敌特?”
“听说用假票!想扰乱经济!”
“可他刚才说自己是轧钢厂的刘海中啊……”
这时,一个清朗的声音响起:“刘海中?肯定是化名!敌特会用真名吗?”
说话的是刚买完车的陆川。
“这位小同志说得在理!”旁边一个工人模样的人附和道。
“咱们可得提高警惕,不能让这些坏分子钻了空子!”一个戴眼镜的中年人推了推眼镜,义正词严。
陆川跟着众人议论了几句,这才推着新自行车,优哉游哉地往派出所去办钢印手续。
刚进派出所院子,就听见审讯室里传来呵斥声和哭嚎声。
负责审讯的年轻张警官正拍着桌子问话:“说!假票哪来的?你的同伙还有谁?有什么目的?”
刘海中哭得像个两百斤的孩子,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呜呜……警察同志,我冤枉啊!我真不知道那是假票!……”
“少废话!老实交代!票是哪来的?”
张警官不耐烦地打断他,指着墙上的标语,“念!”
刘海中抽抽搭搭地抬头念道:“坦……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知道就好!老实交代!敢说半句假话,有你好果子吃!”张警官声色俱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