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来。”
傻柱赶忙蹲下,伸手去掰那铁夹子。
若是平常,他这力气掰开个老鼠夹不在话下。
可如今他身上带伤,虚得厉害,手软脚软,憋红了脸那铁夹子也纹丝不动。
“傻柱!你没吃饭啊!使劲儿啊!白长这么个大块头了!”贾张氏在一旁嗷嗷叫唤。
被这一激,傻柱一股蛮劲顶上脑门,咬紧后槽牙,嘎吱一声,终于将夹子掰开一道缝隙。
“快了快了!贾大妈,快抽手!”
“抽你娘个腿!
这么点缝儿老娘的手是面条做的啊?!
傻柱你诚心的是吧!使劲儿!”
贾张氏破口大骂。
傻柱心里冤得要死:我他娘的就是没吃饭啊!疼得早餐都咽不下!
他豁出去了,全身重量压上去,吃奶的劲儿都使了出来,伤口被撕扯得剧痛,但总算把老鼠夹彻底掰开了!
贾张氏大喜过望,忙不迭就想把肿痛的手指抽出来。
可就在这节骨眼上,傻柱胸口一阵剧痛——那是昨天被踹的地方——他手一软,哆嗦了一下。
“啪嗒!”
那铁夹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再次合拢!
“嗷——!!!”
贾张氏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嚎,手指被结结实实地二次碾压,她眼珠一翻,差点当场过去。
“哎…贾…贾大妈!您…您没事吧?!”傻柱也慌了神。
贾张氏缓过那阵剧痛,五官扭曲得像朵老菊花,声音都在发颤:
“傻…傻柱…你过来…”
傻柱以为她要交代什么,赶忙把脸凑过去。
谁知贾张氏积聚起全身残存的力气,抡圆了胳膊,“啪”一个响亮的大耳刮子就扇在傻柱昨天刚消肿的脸上!
“你个挨千刀的傻柱!
你绝对是故意的!
你想废了老娘的手!好去勾搭我家淮茹是不是?!
你个黑心烂肺的玩意儿!”
傻柱捂着脸,火辣辣的疼加上旧伤,又惊又怒:
“贾大妈!您怎么打人呐!我不是故意的!我刚是扯到伤口了没撑住!”
“放你娘的屁!你就是瞅准了时机松手的!你想害死老娘!好霸占我儿媳妇!
我告诉你,傻柱,你的心比那锅底灰还黑!”
傻柱是舔秦淮茹,但对这老泼妇可没半点好感。
平白挨了打还被这样污蔑,他的驴脾气也上来了。
“贾张氏!你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