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同志,你快醒醒!”
一道焦急的女声仿佛隔着水传来,模糊却又清晰。陆川只觉得眼皮沉重得像压了两块铁,费了好大力气才掀开一条缝。
阳光有些刺眼,他眯了眯眼,视线好一会儿才聚焦。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写满关切的俏脸。
女人约莫二十多岁,穿着件洗得发白却干净整洁的花格子外套,两条乌黑的辫子垂在肩头。
陆川觉得她莫名眼熟,却一时想不起在哪见过。
女人身后,是两扇敞开的陈旧木门,门楣上模糊可辨“南锣鼓巷95号”的字样,门内是影壁墙,再往里,是典型的旧式四合院格局。
陆川懵了。
他不是正窝在自家沙发里,重温那部叫《禽满四合院》的奇葩电视剧吗?怎么一眨眼就到了这么个地方?
这女人……这院子……
还没等他想明白,一阵剧烈的、撕裂般的头痛猛地袭来!
无数陌生的记忆碎片如同决堤的洪水,蛮横地冲进他的脑海。
剧痛过后,陆川喘着粗气,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的粗布衣裳。
他明白了。
他穿越了。穿越到了一个同样名叫陆川的青年身上。
原主从乡下来,是为了接班他病逝的二叔——红星轧钢厂的五级钳工陆大海。陆大海是鳏夫,无儿无女,原主是他唯一的亲人。
厂里和街道办的手续都已办妥,原主今天就是来南锣鼓巷95号院,准备住进二叔留下的房子。
谁知刚走到大院门口,这身体的原主不知为何突然猝死,再睁眼,就成了来自21世纪的陆川。
等等!
红星轧钢厂?!
南锣鼓巷95号院?!
陆川的眼睛猛地瞪大,心脏怦怦狂跳!
这他娘的不是那部禽兽遍地走的电视剧里的地名吗?!
我这是……穿进禽满四合院了?!
“同志,你没事了吧?脸白得吓人,来,快喝口热水缓一缓!”
穿花格子的女人声音温柔,将一个粗瓷大碗递到他嘴边,碗里冒着丝丝热气。
“谢…谢谢你,大姐!”陆川接过碗,指尖传来的温热让他稍微定了定神。
他啜了一口热水,温水划过喉咙,稍微驱散了些许寒意和混乱。
他试探着问:“大姐,请问这儿是南锣鼓巷95号院吗?”
“是呀。”女人点了点头,眼神里带着关切和疑惑,
“你是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