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察站的晨雾还没散,培育室的LED灯就亮得晃眼。苏婉蹲在星苔培育箱前,手里拿着个小木勺,正把温好的营养液往土壤里浇——勺子是老杨生前用的,木柄被磨得发亮,她总说“这勺子沾着老杨的劲儿,能把星苔喂得壮壮的”。培育箱里的星苔泛着莹润的浅紫光,新长的嫩尖上还沾着水珠,是她凌晨五点起来接的露水,说“自然的水比营养液养人,也养苔藓”。?
“凌凡!快过来吃早饭!”苏婉朝门口喊,灶台上的搪瓷碗里,莲子羹还冒着热气,旁边摆着两个烤得金黄的红薯,是她用观察站的旧烤箱烤的,“再不吃,莲子羹要凉了,红薯也该软了!”?
凌凡没应声,他坐在观测台前,指尖捏着那个从私人岛屿带回来的黑色U盘,屏幕上的账户流水像条毒蛇,缠得他心口发紧。陈同志昨晚发来的分析报告就摊在旁边,红笔标注的重点格外刺眼:富商的匿名账户,三个月内分五次收到“潘多拉基金”的转账,总额高达2000万美金;而转账的来源账户,竟与十年前创世项目的一个在逃科学家——马库斯的海外账户,共享同一个IP地址。?
“还在看那些数据?”苏婉端着莲子羹走过来,把碗放在他手边,“俺知道你心里急,可饭得吃,觉也得睡,不然身体垮了,咋跟潘多拉和创世的余孽斗?”她凑到屏幕前,看到马库斯的照片,突然皱起眉,“俺认得这个人!上次在瓦努阿图,科恩身边跟着个戴眼镜的老头,跟照片里的人长得一模一样!当时俺还觉得他眼神不对劲,像条毒蛇似的盯着俺的星苔样本!”?
凌凡的手指猛地一顿,心核结晶突然“嗡”地泛冷,像揣了块冰。他想起在瓦努阿图的垃圾场,科恩身后确实有个沉默的老头,总是躲在阴影里,手里拿着个平板电脑,当时他以为是巴斯夫的技术顾问,现在看来,根本就是创世的余孽马库斯!?
“潘多拉提供资金和舆论掩护,马库斯提供创世的技术数据,富商负责当棋子,搞非法实验。”凌凡的声音发哑,他点开屏幕上的另一个文件夹,里面是马库斯的实验日志扫描件,“你看,马库斯在日志里写,他要‘优化创世的融合孢子,让星苔成为可控的生物武器’,潘多拉则要求他‘尽快拿出能威胁岛屿心核的变异样本’——他们的目标从来不是星苔,是‘它’!是岛屿的心核能量!”?
苏婉的脸色瞬间变了,手里的红薯“啪”地掉在桌上,红薯肉摔得软烂:“这群混蛋!老杨就是被创世的融合体害死的,他们还没折腾够?还要用星苔做生物武器?俺看他们是疯了!”她抓起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