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的风波消停了,可另一种麻烦悄悄找上门来。
这回不是商业诋毁,是更麻烦的那种——好心人带着盲目的信任,非要把他当神仙。
林文彬他爸恢复得确实好。当初那场手术,陈医生都说风险大,可术后一天天见好。现在腿有知觉了,手指能动弹了,连护工都说这恢复速度少见。
林文彬和家里人觉得,这是陈医生医术好,是医院设备先进,是老妈没日没夜陪着的结果。
可外人看的不是这些。
他们看的是林文彬每次来都给他爸按摩,一按就是老半天。看他爸按完之后眉头舒展,睡得踏实。看着看着,就有人开始嘀咕。
“老林家那儿子,手上有功夫吧?”
“听说是什么祖传的按摩手法,神得很!”
“那么重的伤恢复这么快,陈医生都说是奇迹,我看啊,就是文彬那孩子按出来的!”
这些话传来传去,越传越邪乎。传到后来,变成林文彬会气功,会内家功夫,手一摸就能治病。
林文彬一开始没当回事。有人问,他就解释,说这都是医生治得好,自己就是尽点孝心,没啥特别的。
可这玩意儿像野草,越解释越长。
那天下午,林文彬给他爸按完摩,看着老人睡着,轻轻带上门,准备去打点开水。
刚走到走廊尽头,被人拦住了。
是个中年妇女,穿得朴素,脸上一副愁容,眼睛红红的,看着像哭过。她一看见林文彬,眼睛突然亮了,几步抢过来,一把抓住他胳膊。
“您……您是林文彬先生吧?”
林文彬愣了一下:“我是。阿姨您有事?”
那妇女声音发颤:“我听说您会按摩,能治大病!我妈中风偏瘫半年了,恢复得一直不好,我们看了好多医院,钱都花光了……求您发发善心,给她按按,多少钱我们都想办法凑!”
林文彬脑子里“嗡”的一声。
他最怕的事,还是来了。
他看着那妇女的眼睛,里头全是焦急,还有那种走投无路之后抓住最后一根稻草的期盼。那眼神让他心里发酸,可更多的是发凉。
“阿姨,您误会了。”他尽量让声音温和,“我爸恢复得好,是陈医生治的,是医院康复做得好。我按摩就是帮他放松放松肌肉,换谁都能做,没啥特殊效果。”
那妇女摇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不可能的!外面都传遍了!您就别谦虚了,试试也好啊!万一有用呢?”
说着,她膝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