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毒水的味儿在病房里若有若无地飘着,白色的墙看着就冷冰冰的。林文彬跟棵倔强的小松树似的,稳稳当当坐在林父病床边的椅子上。他瘦巴巴的,身上那件蓝色衬衫洗得都泛白了,松松垮垮地套在身上,下面配着条黑色牛仔裤,裤脚还卷起来一点,脚上蹬着双旧运动鞋,不过擦得锃亮。这会儿,他正全神贯注地用双手轻轻给林父按摩手臂,那动作轻得跟摸啥宝贝似的,眼睛里全是关切和期待,就好像自己再使点劲儿,父亲就能立马醒过来。
林父林建国静静躺在病床上,盖着条浅蓝色的被子,整个人看着虚弱得很。他脸色白得跟纸似的,面容憔悴,原本浓密的头发也变得稀稀拉拉还花白了,就跟秋天飘下来的树叶一样。他眼睛闭得紧紧的,呼吸弱得几乎听不见,身上连着各种监测生命体征的仪器,“滴滴”的声音有规律地响着,就好像生命在轻声嘀咕。
林母王秀兰站在旁边,穿着件朴素的碎花连衣裙,外面套着件深色针织开衫,衣服虽然旧,但干净又整洁。她头发有点乱,几缕头发随意地贴在脸上,脸上全是疲惫和焦虑,就跟被风雨打过的小花似的。不过她眼神里透着股坚韧,就好像在跟大家说,她可没那么容易被打倒。她双手紧紧攥着衣角,眼睛一刻都不离开林父,嘴里还时不时小声念叨:“老林啊,你可一定得赶紧好起来,咱这一家子可不能没有你啊。”
这时候,陈医生陈明风风火火地走进病房。他穿着整洁的白大褂,胸前挂着听诊器,手里拿着个文件夹,走路都带着股专业的劲儿。他大概四十来岁,面容和蔼,眼神里透着自信和聪明,就跟个经验老到的船长,能把医疗这艘大船稳稳地开。他看到林文彬和林母,微微点了点头,然后快步走到林父病床前,仔细查看监测仪器上的数据,那专注的神情,就跟在解啥大难题似的。
林文彬自从被孝道神奖系统绑定后,就跟拿到了一把神奇钥匙似的。他每天都用“康复之手”给父亲治疗,这“康复之手”就跟个小魔法似的,效果一点点地冒出来。林文彬能明显感觉到,每次用完,父亲的生命体征就有那么一丢丢好转,就跟春天里的种子,偷偷地冒出了小芽。他按照系统提示,每天定时给父亲按摩身体的关键部位,那认真的样子,就跟雕琢啥精美艺术品似的。同时,他还轻声跟父亲唠嗑,讲家里那些鸡毛蒜皮的事儿,什么院子里的花开啦,邻居家小猫生小猫啦,就盼着能把父亲的意识唤醒。
“爸,您知道不?今天咱家院子那株月季开得可艳啦,就跟个大火球似的,红彤彤的,您要是醒过来,肯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