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那间昏暗的会议室，灯光就跟蒙了层灰扑扑的纱似的，暗得要命。墙壁上挂着几张养生海报，画面早模糊得不成样子，像被谁狠狠揉皱了，又随手一摊，边角还泛着黄，透着一股子陈旧腐朽的味儿。这地方原本是酒店的闲置空间，这会儿临时租来，倒成了举办保健品讲座的“宝地”。

讲台上，堆满了包装花里胡哨的保健品盒子，那盒子上的图案颜色艳得扎眼，活像生怕别人注意不到似的。旁边大屏幕上，正循环播放着一些号称“患者”康复的视频。视频里那些“患者”，原本病恹恹的，一下子就容光焕发了，动作夸张得跟演戏似的，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假的。

台下，一排排塑料椅子摆得整整齐齐，坐满了老年人。这些老人大多头发花白，脸上全是岁月的褶子。有的老人眼睛里闪着期待的光，就跟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似的；有的则一脸迷茫，在这热闹的氛围里显得格格不入。

25岁的林文彬，刚从设计专业毕业，家里穷得叮当响，跟寒冬里破屋似的。这会儿，他扮成老人的家属，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衬衫，上面还留着几处不太明显的污渍。他戴着黑框眼镜，镜片后面的眼睛里透着紧张，可那紧张里又藏着股冷静劲儿，就像黑暗里努力发光的小星星。

林文彬有个特别的“孝道感知”能力，这会儿这能力开始起作用了。他感觉自己掉进了一个巨大的情绪漩涡里，周围老人们心里那股子对健康的焦虑、对衰老的恐惧，还有对“奇迹”的渴望，就跟汹涌的潮水似的，直往他这儿涌。他能清楚感觉到，这些老人大多身体不好，有的有慢性病，一直被病痛折磨着；有的刚经历了一些健康危机，对未来特别不安。而那些推销员呢，就像狡猾的猎手，精准地抓住并放大了老人们的这些情绪。

27岁的赵志强，是林文彬的大学同学兼铁哥们儿，性格外向又重义气，就像一团燃烧的火，总能给身边人带来温暖和力量。这会儿他扮成普通听众，穿着一件宽松的T恤，上面印着个有点褪色的图案。他戴着一顶棒球帽，帽檐压得低低的，几乎遮住了半张脸。他负责技术支援，这会儿正悄悄把一个小型偷录设备藏在衣袖里，那设备小得跟片树叶似的，可任务重大着呢。

那个被称作“王老师”的首席推销员，大概四十来岁，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活脱脱一个从时尚杂志里走出来的模特。他打着一条鲜艳的领带，在这昏暗的灯光下特别扎眼。头发梳得油光发亮的，每一根都像是精心排过队的。他站在讲台上，那叫一个激情四溢，声音又大又有感染力，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