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走廊里,消毒水的气味直往鼻子里钻,刺鼻得很,仿佛在提醒着这里每天都在上演的生离死别。灯光昏黄又黯淡,像是被岁月磨去了光彩,墙壁上挂着几幅宣传画,颜色都斑驳了,无声诉说着时间的无情。
林文彬刚从林父病房出来,一脸疲惫,那疲惫劲儿就像压在肩头的重担。可他眼神里透着股坚定,像夜空中闪烁的星星,照亮他前行的路。他穿了件洗得发白的蓝色衬衫,领口都磨破了,配着条黑色休闲裤,裤脚皱巴巴的,脚上的运动鞋也旧得掉色,不过整个人干净整洁,透着股质朴劲儿。
这段时间,林父的病一直揪着他的心。为了给林父治病,他四处奔波,经济压力像座大山压着,精神上也备受煎熬。每次看到林父躺在病床上痛苦的模样,他的心就像被刀割一样。但他从没想过放弃,一直坚信只要自己坚持,林父肯定会好起来。
这时,一个护士匆匆跑过来,脚步又急又乱,脸上带着焦急。“林先生,外面有个先生说是找您的,好像是您之前帮过的患者家属。”林文彬愣了一下,脑袋里像放电影似的快速回忆,可一时想不起是哪位患者。不过他还是礼貌地对护士点点头:“行,我这就去。”
跟着护士走到走廊尽头,就看见一个穿着深灰色西装、打着蓝色领带的男人站在那儿。这男人西装笔挺,一点褶皱都没有,领带打得规规矩矩,头发梳得整整齐齐,一看就是精心打理过的。他就是吴老伯的儿子吴建国。
吴建国看到林文彬,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跟夜空中突然绽放的烟火似的,璀璨得很。他快步走上前,双手紧紧握住林文彬的手,那力气大得,好像要把所有感激都通过这双手传过去。他声音有点激动,还带着颤抖:“您就是林文彬吧,我可算找到您了!”林文彬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有点懵,身体都僵了一下,赶紧说:“您是……?不好意思,我一时没反应过来。”
吴建国急忙解释:“我是吴老伯的儿子,吴建国。之前我爸在医院住院,多亏您帮忙啦!我一直在外地工作,最近才听我爸说起这事儿,就赶紧赶过来,想当面感谢您。”林文彬这才恍然大悟,想起之前在医院照顾林父时,确实帮过一位吴老伯。那天,吴老伯一个人来医院,身边没家人陪着,脸上全是迷茫和无助。在医院里看着来来往往的人,却不知道该往哪儿走。林文彬看到后,主动上前问情况,得知吴老伯是来办住院手续的,可因为不熟悉流程,又不会用自助设备,急得满头大汗。林文彬二话不说,带着吴老伯跑上跑下,帮他办好了住院手续,还给他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