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限……接纳……灵光……滋养……”

信息断断续续，却将关键点阐述清楚。“渊寂之民”、“太古罪愆”、“镇海之契”、“不得主动踏足岸上”、“不得侵害沿岸生灵”、“需守约者许可方可接纳灵光”……这些词汇串联起来，勾勒出一个清晰的框架：这是一群因古老罪行被契约封印在水下的遗民，契约严格限制了它们的自由和行为，但它们对凌萱的灵光有着本能的需求，而契约似乎留有一个“需岸上守护者许可”的缺口。

凌昊的意念平静地回应：“吾即为岸上守护者。汝等所求，可是仅止于被动接纳灵光滋养？”

湖底的意念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斟酌词句，随后传来：“确是如此……主动……汲取……或……靠近……皆违……契约……将引……镇海……雷罚……”

“唯……守约者……引导……之灵光……可……安然……受之……”

“镇海雷罚……”凌昊捕捉到了这个关键的词。看来契约有着强大的强制执行机制。这反而让他更放心了一些。

“幼体灵光于她自身无害？”这是凌昊最核心的关切。

“无害……反似……一种……历练……灵光……外放……如同……呼吸……自然……亦有……淬炼……之效……”湖底意念努力解释着，“且……吾等……受其……灵光……滋养……戾气……渐消……反馈……之意念……亦将……更为……平和……或可……反哺……幼体……灵觉……”

一种奇妙的共生关系？凌萱无意识散发的灵光能净化这些残魂的戾气，而净化过程中反馈的平和意念，又能潜移默化地增强凌萱的灵觉感知？

风险与机遇的天平，似乎倾向了后者。

凌昊没有立刻给予承诺，他的意念带着一丝审慎的威严：“吾需确认‘镇海之契’之细节，尤其是关于‘许可’之界定与限制。此外，吾需确保汝等之中，无有违背契约、心存恶念者。”

这是合理的要求。湖底意念传来一阵表示理解和顺从的波动：“契文……深藏……方舟……核心……吾等……无法……主动……示之……但……守约者……若以……神念……探入……核心……外围……或可……感知……契文……之力……”

“至于……恶念……吾等……残魂……皆受……契约……禁锢……一念……之差……便遭……反噬……万劫……不复……”

看来，想要了解契约详情，还需要凌昊自己冒一点风险，将神念探入那“幽冥方舟”的外围。而关于恶念，契约本身似乎就是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