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你伤势未愈,届时无需冲锋在前,主要负责策应和警戒即可。你的那份酬劳,会照常支付。”
这话既是照顾,也是明确了陈砚在队伍中的定位。
陈砚明白这是最好的安排,点头道:“在下明白,定当尽力。”
柳执事满意地点点头:“好,那便如此定下。这三日,诸位可在堂内休息,一应食宿由堂内负责。也可自行准备些所需物品。三日后辰时,后院集合出发。”
她又对周老道:“周老,陈小哥新来,对任务和队友尚不熟悉,这三日还请您多费心照应。”
周老含笑应下:“柳执事放心,老夫省的。”
会议结束,众人各自散去。周老果然叫住了陈砚,和蔼地询问了他的伤势,又简单介绍了些鬼哭林的注意事项和队伍行进的常规。
吴铁径直离开,没有多余的话。燕三则凑过来,勾着陈砚的肩膀,看似热情地套着话:“陈兄弟,看你身手不错,以前在哪发财啊?怎么惹上黑虎帮那帮孙子的?”
陈砚心中警惕,面上却不动声色,只含糊地说是从远处逃难而来,与黑虎帮是些小过节搪塞过去。
燕三似乎也不深究,嘻嘻哈哈地说着些江湖趣闻,但眼神深处的那丝精明却逃不过陈砚的感知。
回到安排的厢房,陈砚关上门,靠在门板上,轻轻吐出一口气。
队伍初步成型了。领队周老看似温和,实则深藏不露;主力吴铁勇猛但似乎不易接近;耳目燕三活泼热情,却心思活络,需要提防。
而自己,则是队伍中修为最低、伤势最重、也最神秘的那个。
前途未卜,鬼哭林凶险未知,队友心思各异。
但这已是他目前能抓住的最好机会。
他走到窗边,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和百草堂院落中摇曳的灯火。
三日后,新的征程即将开始。
他必须在这三天内,尽可能恢复实力,并摸清这支临时队伍的水有多深。